於是乎,那些傷痛一下就被拋得無遠不遠。
比起奢華的物質追求,沈言川更需要一份最獨特的愛。她與顧曇的關係越親密,她越能獲得一種卑劣的興奮感。有時候她很想昭告全世界,那顆最亮的恆星被她佔有了,從此以後只會照亮她一個人。
儘管顧曇尚未給她一個徹底明確的答案,但沈言川能感受到:顧曇的內心也在逐漸動搖。
正因為這樣,她才需要做出一些舉動來證明顧曇對她的特殊性。
就比如,她不小心將巧克力弄在了衣服上,顧曇帶著她去清洗。衣服是純棉材質,被水打溼之後,顧曇擠了點洗手液,簡單地擦拭一陣。
樣子親密得有些過頭。但顧曇好像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,只是專注於手上清理的動作。
而此時衛生間人來人往。沈言川與她靠得太近,一下子又產生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念頭。
洗完之後,沈言川急迫地牽住她的手,目光掃過一圈,又看見顧曇的神情疑惑極了。
她也不去理會。徑直地將顧曇帶到雨林中,碩大的樹木將她們的身形遮蓋住,白色的霧氣自上而下開始蒸騰。剛才跑得太急,呼吸還未平覆,沈言川便任性地要求道:
“我想吻你。”
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,卻完全沒有囂張跋扈的感覺。
在顧曇眼裡只像一隻撲騰著羽毛的小雞,心裡想的是,之前一陣子由於自己的緣故讓沈言川太傷心,而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想彌補過那些缺憾。因此,她只會無底線縱容沈言川做她所有想做的事。
儘管有這些大自然的饋贈作為掩體,但在外面過多親密始終是不好的。顧曇只是環住她,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,安撫道:“今晚回去再親。”
柔軟一觸即分,還沒反應過來便結束了。
雖然有些戀戀不捨,但由於獲得了優待,自覺又一次打破了顧曇的禁忌,心中又多積累了一條證據:顧曇對她和別人不一樣。至少她不會對別人予所予求。
沈言川沈浸在這種蒐集證據的行為邏輯中無法自拔。
一回到酒店,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她接吻。她將顧曇抵在門前,青澀用唇舌佔據她所有的氣息。
只是不知為何,親著親著味道就變了,本是純潔青澀的接吻探索。再後來,沈言川越發不規矩,竟下意識地用身體在她身上輕蹭。
意識到兩個人剛才外面回來,都未曾洗過澡。顧曇狠下心將她推開,“小言,先去洗澡。”
酒店是顧曇訂的,仍然是雙床房。
沈言川左看右看,覺得不滿意。
本來一人一張睡得好好的,到了凌晨一兩點。她又偷偷摸摸地鑽進顧曇的被窩,腦袋在她的胸前亂蹭。顧曇的睡眠本來就淺,兩三下一折騰,很快就被鬧醒了,卻一點脾氣也沒有,只是微瞇著眼睛問她:
“你不睡覺想幹什麼?”
沈言川試探地將頭埋進去一些,見顧曇沒有推開她,又深深地吸了一口。聲音悶在布料裡:“明天晚上你就要走,今天是最後一晚了。”
顧曇感受到前胸細細麻麻溫熱的吐息,有一種奇妙的癢意。剛才的睡意尚未被完全驅散,仍然閉著眼睛,憑著直覺尋到了沈言川的發頂,微微順了順。
忽然就心軟了:“嗯.....那今晚允許你和我一起睡。”
顧曇晚上習慣穿有釦子的睡衣睡覺,房間裡漆黑一片,很難看清眼前的人的動靜。不知何時,她衣服的扣子早已被解開,但由於衣服和被子的觸感太相似,直到衣物被完全敞開了,她才發覺到有一絲不對勁。
從未有人對她做過這樣越矩的行為,於是下意識地呵斥:“小言,你在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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