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顧老師那時候除了工作,每天都在想著作計劃,來南城與她同居。回想起那段時光,她好像真的將顧曇的情緒忽略了。
她不該這樣做的。
只是最近,顧曇好像也不太想搭理她。是搬家太勞累的緣故嗎?
新住處的門鎖還是老款的,配了兩副鑰匙,顧曇一副,她拿一副。對準鎖芯擰開門鎖,沒有看見預想之中的一片光亮。
客廳裡什麼燈光都沒有,只能藉著小窗戶裡透出來的陽光,模糊看見一個身影坐在沙發上。
“你回來了......”那個聲音緩緩開口。
沈言川楞住,回應道:“嗯,我回來了。”
“晚上沒有做飯,沒有什麼胃口......你餓的話就自己點外賣吃。我先去休息了。”顧曇緩緩將自己蜷縮起來,像一隻小小的蠶蛹。
這麼一說,沈言川也不大想吃飯了。她默默地走進浴室洗澡,企圖洗掉她身上沾染的醫院的味道。
洗頭髮時,被迫閉著眼睛,眼前閃過的畫面全是顧曇孤寂的身影。
溼著頭髮走出來,兀自站在洗漱臺前吹頭髮。轟隆隆的聲響覆蓋了這間小小的房屋,兩個人的所有心事都被侷限在這一方天地裡。
吹出來的風太熱,沈言川的頭髮只吹到半乾,熱得透不過氣。
幹完這一切,沈言川脫力地躺到床上。因為沒有吃飯,體力格外地缺乏。肚子也不停地發出鳴叫。
兩個人都躺到床上,顧曇又與她離得無遠不遠。
沈言川用餘光瞥她,發現她專注於手機螢幕,根本分不出任何心思給她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。”沈言川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沉默,開口問道。
“還好……”顧曇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她。
沈言川變得有些著急,甚至有些口不擇言:“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來南城工作……這樣對你來說犧牲太大了。而且還很累。”
說完,沈言川就開始後悔。她怎麼能說出這麼過分的話?顧老師那麼辛苦,動搖根基,只是為了能來南城與她同住,她怎麼能這樣質疑她的決定——亦或是說,她們兩個人共同做的決定。
果不其然,顧曇原本溫柔的神色黯淡下去。但由於原本的神情太過柔和,現在哪怕只是微微皺眉,沈言川都覺得她的天要塌了。
“小言,我來南城,是不是讓你感到不開心了?還是說,你更喜歡一個人住……你可以把所有想法和我說一說嗎?”
“和你住一起很開心。只是…我總覺得這樣不好,你好像是操勞更多的那一個,我不想看見你那麼辛苦。”
沈言川一想到沮喪的顧老師、將那些重物搬來搬去的顧老師,心裡後知後覺地湧上許多心疼。
她想,自己或許該做出一些改變,例如,抽出一些時間和顧曇一起準備新房的裝修。雖然自己懂得沒有顧曇多,但她一定要努力地去學習知識。
“我並不辛苦。”看見你不愛我了我才真正感到辛苦。顧曇放下手機,仔細地看著沈言川的眼眸,仍然是以前那樣亮晶晶的,一點都沒變。
顧曇終於無法忍受壓抑了許久的愛意,混雜著少見的——她尚未對此命名的情緒,一同傾洩出來。暴雨天滑坡的泥石流般的愛。
她勾住少年的手腕,輕輕地將她往自己的身邊帶。顧曇用了些力道摩挲了一會兒她掌心,一邊在觀察她的神情。
幸運的是——沈言川並沒有對這樣的動作表現出任何推拒。
:說話有者作
……吧多麼這發先,點六經已看一來醒……了著睡半一寫,了招沒點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