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瀾並不是在演戲，她真的因為失血過多進入了休克狀態。
葛渺快步走回來，低聲分析：“劇情說薛瀾暈倒並失血不止，那就是絕對的因果律。我們或許能欺騙流程，但改變不了既定的生理損害。”
在這本書的設定裡，薛瀾不僅僅是陰鷙霸總，她更是一個標準的“脆皮”。
由於家族爭鬥留下的舊疾，她患有嚴重的胃病和資訊素代謝紊亂，最致命的一點是——她的凝血功能極差，極其容易血流不止。
“送醫院，快！”楚萋蕁難得地收起了對薛瀾的成見。
薛瀾在陷入徹底的黑暗前，手還在虛空中無意識地抓握著，彷彿在尋找救命的稻草。
沈歡立刻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那隻冰涼的小手在觸碰到沈歡的瞬間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港灣，終於安靜下來。
沈歡的心跳如鼓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瘋狂跳動：
【為什麼只有我握住她時，她眼裡的瘋狂才會消失？】
*
滴——
滴——
滴——
病房內，儀器的聲音規律得讓人心煩。薛瀾緩緩睜開眼，天花板的慘白映入眼簾。
掌心依舊是熟悉的溫熱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想呼喚沈歡，可嗓子幹得像被火燒過，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沙啞聲。
沈歡伏在床邊睡著了，連夢裡都緊緊抓著她的手。
不遠處的沙發上，楚萋蕁和葛渺正低聲商量著什麼。
“我覺得已經過去了。”葛渺抬頭，正好對上薛瀾的視線。
她拍了拍楚萋蕁，“醒了。”
沈歡也被驚動，猛地抬頭，眼底佈滿紅血絲：“你醒了？哪裡疼？我去叫護士！”
她剛要起身，卻被薛瀾用力拽住了衣角。
薛瀾像只受驚的小動物，眼神里全是依賴，指著自己的嗓子，可憐巴巴地望著沈歡。
沈歡瞬間軟了心腸：“我去給你拿水。”
葛渺眼疾手快地遞過一杯溫水：“沈總，給。”
薛瀾抿了幾口水，乾枯的嗓音終於恢覆了一些：“劇情點……暫時過去了。”
她看向楚萋蕁，“你現在……還能聽到那種聲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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