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這個世界，AA戀本就是禁忌。
網上的資料少之又少，大多數長久的AA伴侶，最終都會選擇摘除腺體，做一個平庸的廢人。
“姐姐？”薛瀾見她出神，伸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上，“臉怎麼這麼紅？發燒了？”
掌心微涼的觸感讓沈歡渾身一激靈，她連忙拉開一點距離，吞吞吐吐地開口：“沒事……可能是山上的風有點燥。對了，明天楚萋蕁考試，我們要請假回縣城兩天。”
“好。”薛瀾雖然遺憾，但正事要緊。
陳曦見狀，很有自覺地擺擺手，聲音生硬得像是咬到了舌頭：“我走還不行嗎？狗糧都要吃撐了。”
看著陳曦走遠，薛瀾突然牽住沈歡的手心，指腹曖昧地在肉墊上的軟肉摩挲。
“姐姐，既然下午沒什麼急事，技術問題有我的團隊盯著……你介意，和我去約會嗎？”
*
這是兩人確定關係以來，薛瀾第一次主動邀約。
沈歡看著那張近在咫尺、帶著期待的臉龐，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愧疚。
【確實忽略了你。總是你在步步緊逼，而我……卻在懦弱地權衡利弊。】
薛瀾聽著那清晰的心聲，心絃像是被輕輕撥動了一番。她想說“沒關係”，可沈歡卻先一步握緊了她的手，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。
“如果不介意，這次約會由我來安排。雖然寧縣縣城沒什麼浪漫的地方……”
“其實，我更喜歡在宿舍里約會。”薛瀾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沈微啞，帶著某種明晃晃的暗示。
沈歡耳根瞬間爆紅。薛瀾的直白，總能輕而易舉地擊潰她的理智。
“瀾瀾，我不是個特別浪漫的人，”沈歡定定地看著她，眼神虔誠如信徒，“但我希望別的女孩有的，你也能有。我想給你一個正式的、有溫度的戀愛開始。”
薛瀾心尖一顫，嘴角上揚，還沒等她感動完，又聽到沈歡內心的瘋狂OS：
【臭妹妹怎麼總是撩我？我真的還沒做好做那檔子事的心理準備啊！能不能慢一點？】
薛瀾輕笑出聲，順勢靠在沈歡肩膀上，率先轉移了話題：“好啊，那聽姐姐的，我們先去吃飯。”
她很聰明，不會逼得沈歡落荒而逃。
*
下午三點，兩人驅車回到了寧縣。
縣城確實很小，唯一像樣的約會場所就是那家有些年頭的電影院。
沈歡站在取票機前，有些犯愁。當天的排片表極其詭異，竟然只有一部陰氣森森的恐怖片，和一部正能量拉滿的主旋律大片。
沈歡最怕鬼，看恐怖片怕是會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。可約會看主旋律片，會不會又太過於“一本正經”了？
“看哪部？”沈歡小心翼翼地問。
【瀾瀾應該不會想看那種正氣凜然的大電影吧？那也太沒情調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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