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，上前拉住趙宏宇的手，有些生氣地晃了晃：“宏宏！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？太不禮貌了！”
趙宏宇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後機械地收回視線，轉頭看向小羊，聲音恢覆了正常：“抱歉，走神了。”
沈歡和薛瀾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悚。
這個趙宏宇……怎麼感覺像個壞掉的機器人？
*
離開警局時，趙琦禮貌地送她們出門，嘴裡說著那套官方辭令：“你們放心，我們警方一定會努力尋找證據，將嫌疑人繩之以法……”
一旁的薛瀾翻了個白眼，嘴唇微動，無聲地念叨著什麼。
沈歡仔細一聽，發現她唸的竟然和趙琦說的一字不差！
“……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，給受害者一個交代。”
隨著趙琦說完最後一個字，薛瀾也同步閉上了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沈歡嘴角抽搐，這預判能力，簡直神了。
她無奈地看了薛瀾一眼，眼神寵溺：你呀，注意點影響。
薛瀾回給她一個曖昧的媚眼，指尖在沈歡掌心輕輕劃了一下，像是在撓癢癢。
沈歡瞬間炸毛，紅著臉小聲警告：“別鬧！”
“哦。”薛瀾乖巧應聲，手卻沒鬆開。
走出警局，外面的雪越下越大，天地間白茫茫一片。
“這雪下得有點反常啊。”沈歡看著漫天飛雪，眉頭緊鎖，“如果山上也是這麼大雪，工地怕是要停工了。”
“必須停工。”薛瀾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天氣預報，臉色凝重，“未來一週都有暴雪，氣溫最低會跌破零下三十度，這已經屬於不可抗力了。”
沈歡嘆了口氣：“停工意味著延期，延期意味著違約金……這專案真是多災多難。”
“不僅是錢的問題。”薛瀾沈聲道，“薛鴻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，如果專案延期，那些支援我的股東可能會動搖。”
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樣子，沈歡握緊了她的手：“別想那麼多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而且……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已經亂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按照原著，兩個主角是在你徹底掌權後才重逢的，可現在……我們不僅重逢了，還……”沈歡臉紅了一下，沒好意思繼續說。
“還睡了。”薛瀾替她補全了後半句，語氣理直氣壯。
沈歡瞪了她一眼，繼續說道：“既然劇情已經崩壞，那我們又何必被它束縛？也許，那些所謂的關鍵節點，根本就不會發生。”
“未必。”薛瀾搖了搖頭，神色覆雜，“有些力量，不是我們能抗衡的。比如……楚萋蕁和我之間的安全距離。”
她還記得，楚萋蕁在寧縣宿舍門口那一刀。那時候，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強制修正她們的距離。
如果沈歡現在是她的女主，那屬於她們的修正又會是什麼呢？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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