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瀾挑眉：“怎麼？你和你家那位大明星，不和諧？”
陳曦臉色一垮，苦笑道：“嗯。”
AO之所以是天作之合，是因為資訊素的契合。而OO戀，就像是兩塊無論如何都拼不到一起的拼圖。她們會為對方動情，卻無法互相標記，無法用資訊素安撫對方的潮熱。
那種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，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。
薛瀾意識到自己戳到了朋友的痛處，難得地沒有毒舌，只是惋惜地說道：“抱歉，我忘了，你們都是Oga。”
“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。”陳曦目光灼灼地看著薛瀾，“你和沈歡都是Alpha吧？雙A戀？這在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的。為什麼你們可以？難道因為你們是主角？”
薛瀾冷笑一聲：“你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作為所謂的主角，她付出的代價，遠比常人想象的要慘痛得多。那是無數次輪迴的絕望，是無數次死亡的陰影。
“有些事，不知道反而更幸福。”
說完，薛瀾轉身離開。
陳曦望著她的背影，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後頸。
那是昨晚瘋狂過後的後遺症。雖然沒有標記，但痛並快樂著，或許也是一種活著的證明。
“算了。”她釋然一笑，“至少……我是自由的。”
*
一個月後，寧縣礦山。
工程即將竣工，大部分施工隊已經撤離。
沈歡和財務老劉核對完最後一筆款項，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總算完了，這下可以過個好年了。”羅春曉伸了個懶腰，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。
他把老劉打發走，神秘兮兮地湊到沈歡面前：“老闆，有個事兒。”
“什麼事？這麼神秘？”沈歡以為他又有什麼重大發現。
“最近朱經理一直沒來現場，也不知道華建那邊的尾款結得快不快？”老羅一臉擔憂。
沈歡翻了個白眼：“就這？老羅，你對華建是不是有什麼誤解？人家那是央企，至於欠我們這點錢嗎？按合同，竣工驗收後14天內結清。”
“是嗎？”羅春曉還是不放心，“畢竟這麼大的工程，你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壓進去了。萬一拖欠……”
沈歡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：“放心吧。有我在，款子跑不了。而且，要是真有問題，朱莉肯定會提前跟我通氣的。”
羅春曉這才鬆了口氣，隨即話鋒一轉：“說起來，這幾天薛工怎麼沒過來？”
沈歡擺擺手，一臉輕鬆：“她家裡有點事，回京城處理了。這幾天估計都顧不上這邊。”
實際上，沈歡心裡正在放鞭炮慶祝。
那隻不知饜足的小瘋狗終於走了！她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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