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九尾狐啊……
只感覺身體一陣輕盈，像是漂浮在空中。
葉千玨側首，目光越過霜音，看見屋外地面流淌的大片血跡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霜音蹙眉，靈力探向葉千玨體內。
確實如此，身體已經到達極限。
霜音為難道：“現在讓我輸入真氣護體，還有救。你懷孕一事，我總歸有一點責任。”
葉千玨眉頭緊鎖，他快要聽不見霜音說些什麼了，但是他方才看見地面的一灘血。
“救了我，那肚裡的呢？”
霜音嘖了一聲，“不過是個小崽子，大不了以後再生！”
說罷，葉千玨不再發聲了。
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模樣，霜音快要急死了，她尖聲問：“你到底怎麼想的？要是再拖下去，你也沒了！”
床榻上的血已經流在地面，霜音第一次見到這般情形，心裡有些震撼。
“師尊被他殺了，師兄師姐也離開我了，現在，我只有崽崽了。崽崽沒有錯，我有錯，請讓他活下來。”
葉千玨閉上了眼，不願與霜音繼續交流。
看著固執的葉千玨，霜音為難地伸出雙手。
她看著眼前的葉千玨，明明不過二十的年紀，正值青春大好年華，卻攤上這種事。
霜音一生殺人無數，這雙手早就沾滿鮮血，但是看著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脆弱少年，她竟動了惻隱之心。
“張嘴。”
霜音讓葉千玨吞下一顆藥丸。
“這丹藥會讓你接下來失去痛覺，等崽子出生，你也就……”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葉千玨感激地看向他，腹中的疼痛果然在慢慢消失，代表生命也即將消失。
拼盡全身氣力，葉千玨眼淚停留在深邃的眼窩，顫聲道：“謝謝你。”
說罷，眼淚滑落，隨著他的生命落下。
直到閉上眼睛，葉千玨也沒能聽見崽崽的哭聲，也不知道崽崽是帥氣小子，還是漂亮姑娘。
霜音用外衣包裹著孩子。
走出竹屋，他看向葉千玨的手，此時緊緊握著凜冬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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