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樾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，摟著她的腰，淡淡地看著。
服務員趕忙跑過來要把鍾晴扶起來。
陸衍厲喝，“不許扶她！”
鍾晴因為過敏愈發嚴重，沒有力氣站起來，她匍匐在陸衍腳邊。
陸衍俯視著她，冷冷發聲，“現在懂了嗎？”
鍾晴不是不懂，只是在裝不懂。
此時她已經沒力氣再裝下去了，她感到呼吸困難，“衍哥哥，我知道錯了，六年前是我對不起宋姐姐，你……你快帶我去醫院。”
她伸手，抓住陸衍的褲腿，哀求他送自己去醫院。
否則，她真的會死！
陸衍冷漠地看著她，“鍾晴，你對不起她的事，不止這一件。”
鍾晴心裡一顫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宋今禾也震驚地看向陸衍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他是在幫她……討回六年前那些公道？
陸衍不是恨她嗎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
“鍾晴，有些苦頭該你吃的，你得吃。”
陸衍一臉嫌棄地踢開她的手，“放心，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他詭異地笑了笑，“你還得再忍忍，等你什麼時候忍不住了，救護車就來了。”
鍾晴突然明白了過來，陸衍今天為什麼會帶她來吃飯。
是為了給宋今禾出當年的那口氣。
她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，一點點失去了力氣。
……
最終鍾晴發生休克，被救護車帶走了，陸衍看都沒去看她一眼。
他叫秦助理送宋今禾回家。
路上，陸衍一直沒有說話，跟宋今禾並排坐在後座，中間隔了一手寬的距離。
氣氛因為靜默顯得有些壓抑。
宋今禾用餘光瞟了瞟他，發現他闔著眼在沈思。
到了地方，宋今禾見他依舊沒有話說，準備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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