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實瀑布就在眼前,晨昏的夕陽星星點點的透過瀑布,把聖地照出一片暖色。
鳴人又走了一步,突然愣住了。
不只是他,連奇拉比和八尾也愣住了。
因為,一股強大又冰冷的查克拉,正在瀑布後湧現出來!
“這...是......”
鳴人從震驚到欣喜,只用了一秒鐘!
因為一個身影撩開水簾,揹著光走了進來。
夕陽下,他的皮膚白到幾乎透明,像是一層被水洗過的玉,眼角有兩道細長的紫色紋路,順著眼尾蔓延。他的頭髮長到了腰際,垂在身後,末梢微微發青,像是浸過蛇毒。
他的眼睛緩緩睜開,瞳孔是豎著的,金色的,像兩塊被磨過的琥珀。裡面有三顆勾玉在緩慢地旋轉。
夕陽的光落在少年的側臉上,像落在一件剛被從深水裡撈出來的器物上,安靜、冰冷、不反射任何多餘的情緒。
鳴人愣了一下。腳步停在了原地,嘴巴張著,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但還沒來得及出口。
“看什麼呢,大白痴。”
熟悉的聲音讓鳴人的大腦從空白變成震驚,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純粹的、巨大的興奮。
佐助——!!
他衝了出去。九尾模式的金色查克拉在腳底炸開,朝著佐助飛撲過去。那速度太快,快到他自己都來不及減速,他張開雙臂,用整個人的重量撲向佐助——
佐助側了一下身。
就那一下。他的身體向左偏移了不到半尺,像是他在鳴人起跳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預判了軌跡。鳴人撲了個空,雙臂合攏在一起,抱住了空氣。他因為慣性向前衝出去好幾步,腳掌在碎石上碾出一道淺痕才堪堪穩住身形。他回過身來,眼睛瞪得溜圓。
你——你怎麼——
佐助站在原地,姿勢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,像是根本沒有移動過。那雙金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鳴人,像是在看一隻撲空了的貓。
九尾模式的速度,你還沒完全掌握啊。
鳴人眨了眨眼。然後他的嘴巴咧開了:哇——你這傢伙——!
他第二次撲了上去。手掌從側面抓向佐助的肩膀。但佐助比他更快。甚至稱得上從容——像蛇一樣,他的身體在鳴人靠近之前就已經開始調整重心了。他反手扣住鳴人的手腕,五指收攏的力道精準而剋制,正好卡在鳴人發力的關節處。
哎——
鳴人的第二個字還沒說出來,他就已經飛了起來。佐助藉著鳴人自己的前衝慣性,手腕一翻,身體微微下壓,整個人像一根被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彈起——乾脆利落的過肩摔。鳴人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,後背砸在地上,碎石被他的查克拉震得向四周彈開,地面裂開幾道淺淺的紋路。他躺在地上,眼睛茫然的睜著。
佐助站在他旁邊,低頭看著他。那雙金色的豎瞳在日光下微微眯了一下,眼角的紫色紋路跟著流動,好看的幾乎妖媚。鳴人嘿嘿笑著,從這個角度,能看到佐助身上細密的白色鱗片,不明顯,隱藏在皮膚之下。
那是——蛇的鱗片。
……我還以為你沒練出什麼名堂呢,輕敵的說……鳴人躺在地上嘟囔了一句,然後咧嘴笑了,這個形態還挺好看的。
佐助伸出手,把鳴人從地上拉起來。鳴人的手掌又熱又暖,陽光曬過的溫度,握在手裡像一團火。佐助的手冷得像玉,碰上去的那一下,鳴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——但他握得更緊了。他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後背的灰,然後盯著佐助的臉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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