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懷桑連連擺手道“魏兄,你可別開我玩笑,我哪有什麼心儀的仙子,我就是來湊個熱鬧。”
“哎呀,害什麼羞啊,懷桑!”魏無羨看著聶懷桑的樣子,有些好笑的說道,這有什麼害羞的,他和二哥哥都訂下親事了。有個心儀的仙子,不是正常的嗎。
“咳咳,我沒有,誒江兄在那邊,要不你去問問他有沒有?”聶懷桑指了指江澄的方向,準備禍水東引。
結果魏無羨正準備過去呢,被藍忘機輕輕捉住了雙手,魏無羨走了一步沒有動,不信邪的又使勁拽了拽藍忘機,紋絲不動。
不是,藍湛吃什麼了,力氣這麼大…
藍忘機淡淡掃視了一眼聶懷桑道“失陪了。”隨後魏無羨就被藍忘機毫不費力的拽走了,都走出老遠,聶懷桑還能聽見魏無羨的喊聲:藍湛,你先鬆開我啊,吃什麼了你,怎麼這麼大勁兒!
另一邊江澄顯然也看到了聶懷桑,過來打了個招呼,金子軒立馬看準機會讓弟子將江厭離請了過來。
“江,江姑娘…”金子軒有些緊張的看向江厭離,江厭離溫柔有禮的回了一聲“金公子。”
“江姑娘,這,這花送你!”金子軒手忙腳亂的將手裡的花塞到江厭離手裡,末了還補了一句“是,是我母親讓送的。”
江厭離眨了眨眼,看向手裡的花,是蓮花的稀有品種,在看向金子軒緊張的不敢直視於她,笑著說道“那請金公子替我多謝金夫人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金子軒隱隱有些後悔,他這是在說些什麼啊,這明明是他的心意啊…
正在他懊悔時,金夫人及時帶著虞紫鳶走了過來道“既然子軒在這,那你帶阿離好好遊玩一番。”
“是,阿孃!”金子軒立馬應下,金夫人看向虞紫鳶道“阿鳶,我們也許久未見,不妨一起說說體己話,讓他們年輕人去玩吧?”
虞紫鳶看了金子軒一眼,又看了一眼江厭離,未見她有不願的神色,便點了點頭道“也好。”
金子軒帶著江厭離從牡丹園這頭,走到了那頭,愣是沒說出幾句完整的話來,江澄和聶懷桑聊了兩句,發現自己阿姐和阿孃都不見了,還以為她們去了屋內。
結果這一個疏忽,後來直到金凌出生了,江澄想起來,依舊懊悔不已,當時他怎麼就沒再找找!!!
“江,江姑娘,上次在雲深不知處的事,對不起,那名侍女我已經將她逐出金家了。”金子軒鼓足勇氣對江厭離說道。
江厭離笑得溫柔道“金公子不是在信中,已經說過了,我已知曉此事,不必再道歉了。”
聽到江厭離已經看過自己寫的那封信,金子軒的臉蹭的一下紅成了猴屁股,江姑娘看過那封信了,那江姑娘也知道自己喜歡她這件事了,不知江姑娘是何意思。
“江姑娘…我,我…”金子軒一張俊臉憋的通紅,說什麼也說不出我喜歡你幾個字,最後吭哧癟肚的問道“江姑娘,你可否不要答應別人的求親?”
江厭離見他這副樣子,忽然想逗一逗他,便道“金公子,我為何不能答應別人的求親?”難不成要她終身不嫁?
金子軒愣了一下,江姑娘不是看過那封信了嗎…難道江姑娘沒有看出他的心意嗎?正當金子軒頭腦風暴時候,魏無羨路過此處看到江厭離喊道“阿姐!江澄正找你呢!我們走吧!”
金孔雀在這幹嘛,江澄怎麼能讓他倆獨處!魏無羨立馬找了個理由,打算把江厭離帶走,遠離金孔雀。
“好,阿羨,我這就來。”江厭離抱歉的向金子軒笑了笑道“金公子,阿澄在找我,先失陪了。”
說完,江厭離轉身就要離開,金子軒急了,也顧不上什麼丟人或者害羞了,立馬大喊出聲“江姑娘!我喜歡你!!我,我馬上讓阿孃去提親,你不要答應其他人!”
金子軒喊完,場面霎時間安靜下來,魏無羨捂了捂耳朵,這金子軒長大後,嗓門更大了!
他剛說什麼?他喜歡阿姐?!魏無羨感覺自己手癢癢,他要不找幾個走屍,把金子軒弄死吧…他敢騷擾他阿姐!!!
江厭離忍不住笑了一聲,金子軒反應過來之後,見所有人都注視著他,大叫一聲,捂著臉跑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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