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啟仁白了溫若寒一眼“我慣不慣著他是我的事。”咋了,好歹是他兄長,也不能老拿劍砍他啊!
“行行行,你的事你的事。”
他看了眼桌上方才另送的一份膳食,正熱騰騰地冒著氣,拿起筷子道。
“我可餓死了,先吃飯。”說著溫若寒夾了一筷子筍片送進嘴裡,嚼了嚼,滿意地點了點頭“你們藍家的廚子比你兄長強一萬倍。”
有青蘅兄的廚藝對比,雲深不知處的飯也好吃起來了。
溫若寒吃著飯,目光還是控制不住的往那個歪歪扭扭的啟字看,最後到底是忍不住“改天我找人給你用金線描一圈邊兒,醜歸醜,牢靠些。”
“隨你。”
藍啟仁看了他一眼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領口,也是,兄長辛苦做的磨壞了就不好了。
下午的時候藍珩提著一小碟桂花糕來找顧冰玉,他把碟子放在木人面前,自己坐在旁邊小口小口地啃。
“祖母,我跟你說個趣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顧冰玉有點好奇的問道,她暫時不能到處去,多虧了幾個孩子輪番來陪她逗趣解悶。
“舅爺今天中午來祖父院裡了,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他說要找人給祖父那件中衣描金邊。”
木人安靜了片刻,顧冰玉的聲音帶著一絲忍俊不禁飄了出來“描金邊?”這是嫌青蘅繡的還不夠醜嗎?
“嗯!他說怕針腳散了,描一圈金線固一固。”
顧冰玉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,藍珩支著頭看她棲身的小木人,奇怪道“祖母你笑什麼?”
“笑你祖父他們幾個,一個比一個有意思。”顧冰玉的聲音裡還帶著笑,“你一個祖父縫中衣,一個祖父穿三天,你舅爺又要要給中衣描金邊,這傳出去,別人怕是以為姑蘇藍氏改行做繡坊了。”
藍珩也跟著笑起來,又和顧冰玉說了會話起身道“祖母我走啦,過會兒還要練劍。”
“去吧。”
藍珩走到門口又折回來,對著木人認真道“祖母你快點好起來,你好了我帶您去不夜天看楓葉,今年的楓葉可紅了。”
木人裡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“好。”藍珩這才心滿意足地跑了。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,顧冰玉在木人裡對著廚房喊道“青蘅,你那件裡衣可值錢了,溫若寒說要描圈金邊。”
“怎麼了阿玉?!哪不舒服嗎?”藍青蘅在廚房沒聽清顧冰玉剛說的什麼,聽到她喊自己,還以為她不舒服。
“沒有,我就是想問問你溫若寒怎麼和啟仁關係這麼好了?!”顧冰玉笑著問道,她的魂體雖然滯留人間,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清醒的…
藍青蘅神色有點古怪的回道“阿玉,溫兄和啟仁現在是道侶…”他倆關係肯定要好啊,不好不就麻煩了麼…
顧冰玉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“啥?!啟仁和他是道侶?!!”這倆人確定不會天天打架嗎?
“是啊,阿玉,你一直在雲深不知處不知道此事嗎?!”藍青蘅也有點意外,這事阿玉怎麼不知道,當時啟仁的結契大典也是很熱鬧的。
顧冰玉沉默了一瞬,輕聲道“我的魂體,不是一直清醒,要積蓄力量,是隔一段時間醒一段時間,可能那個時候,我剛好在沉睡…”
藍青蘅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道“阿玉,沒關係,這些年你錯過的事,我一點一點說給你聽,我們還有很長的一輩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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