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羨一張臉漲得微紅“伯母!你可不能這樣啊!那點心都放了好幾天了我尋思再不吃就壞了。”這怎麼還揭老底呢?
“行了不逗你了,等伯母出來了,親自給你做一碟新的。”
魏無羨這才嘿嘿一笑“那說定了啊伯母,我可等著呢。”
聶懷桑在雲深不知處又住了一夜才回去了不淨世。
馬車一進聶氏的大門,就有小廝跑進來報信“二公子回來了!”聶清河正蹲在院子裡扒拉他那幾盆新養的花,聽見動靜把手上的土拍了拍站起來,正看見聶懷桑從門外走過來。
“爹!我回來了!”聶懷桑隔著老遠就開始喊,一段時間不見,你別說他還有點想他爹了。
“喊什麼,我又沒聾。”
聶清河忍不住在心裡琢磨,懷桑這大嗓門隨誰啊!
“怎麼去了這麼久,不是說送個兵器就回來麼?”
聶懷桑把自己那柄扇子往袖子裡一收,臉上隱隱有點興奮道“爹,我帶了個訊息回來,你先坐下來,我怕你站不穩。”
聶清河眉頭一皺不屑道“你爹我走南闖北半輩子,執掌清河聶氏什麼場面沒見過,還有什麼事能嚇到我?”
“哎呀,你就聽我的吧爹!”
聶懷桑把他爹拉到院子裡的石桌邊坐下,自己清了清嗓子“爹,青蘅夫人復生了。”
聶清河的手停在石桌上,整個人一動不動地僵住,半晌,他扭頭看向聶懷桑,“你喝多了?”。
聶懷桑一臉無語“爹!你看我像喝酒了嗎?!”
“那你撞邪了?”
“爹!!”聶懷桑都快跳起來了,他看起來有這麼不靠譜嗎!
聶清河無語道“青蘅夫人去世幾十年了,懷桑你不該拿故去之人跟爹開玩笑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,我在雲深不知處親眼所見。”聶懷桑就差沒指天發誓了,聶清河注視他半晌見他不似說謊,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你剛說誰?”
“青蘅夫人!”
聶懷桑把扇子擱在桌上,激動的用雙手比劃著,“現在魂養在一隻小木人裡,能說話,過陣子就能恢復人形。”
聶清河沉默了好一會兒,還是有點不相信,再次確定“你親眼看見了?”
“親眼看見了,不光我看見了,江澄也看見了,藍思追金凌他們都看見了。藍老先生也天天在那兒。”
聶懷桑頓了頓,又想起另一件奇事“爹我跟你說,還有個事!藍老先生最近在穿一件中衣,領口繡了個啟字”
“青蘅君繡的?”
“爹你怎麼知道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