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玩,阿啟可以玩!
魏無羨說著就彎下腰在草叢裡翻找起來,藍忘機坐在石頭上看著他撅著屁股扒拉草根的樣子,嘴角彎了一下,低頭把竹筒的蓋子拔開。
魏無羨翻了半天終於逮著一隻大個兒的,“藍湛藍湛,快給我竹筒。”魏無羨背過手去,藍忘機立馬遞了過去。
魏無羨利落的把蛐蛐裝進去,舉起來對著光晃了晃“這品相不錯!”
“喜歡的話,多捉幾隻。”
“一隻就夠了,不然到時候滿雲深不知處都是蛐蛐的叫聲,父親怕是要罰我抄家規了。”魏無羨將蛐蛐收好,熟練的掛在藍忘機的脖子上嬉笑“二哥哥,父親要是罰我你可得幫我。”
藍忘機的耳根,肉眼可見的泛紅,但還是嗯了一聲。
魏無羨和藍忘機回到靜室的時候,魏啟正趴在院子桌邊練習今天新學的符咒,聽到腳步聲,他朝著院門看去,就見自己爹爹手上拿著個竹筒,筆一扔就蹦了過來“爹爹,這是什麼?”
“蛐蛐。”
魏無羨把竹筒解下來遞給魏啟,“大個兒的蛐蛐,品相不錯,喜歡就給你養。”
魏啟樂得在原地蹦了一下“謝謝爹爹!謝謝父親!”隨後立馬抱著竹筒跑到牆角蹲下研究去了,嘴裡還嘀咕著。
“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呢”。
魏無羨看著兒子的背影,歪頭靠到藍忘機肩上問道“藍湛,你給阿凌和思追他們傳信了嗎?”
“嗯,昨日飛鴿傳書,大概過兩日就能收到了。”藍忘機輕輕頷首。
“怎麼不直接用傳訊符?”魏無羨有點奇怪,傳訊符不快嗎…
“不是什麼急事,母親恢復好他們再來也可以。”
“好吧。”
魏啟顛顛的抱著蛐蛐回了自己院子,結果第二天一大早,那隻蛐蛐就越獄了。
“爹爹!蛐蛐跑了!!!”魏啟的慘叫聲大清早就在靜室院子裡響了起來,魏無羨正摟著藍忘機賴床,被這聲慘叫驚得差點從榻上滾下來。
他披了件外袍趿拉著鞋跑出來,看見魏啟抱著空竹筒滿臉寫著天塌了三個字,趕緊蹲下來安慰“沒事沒事,跑了再捉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它是爹爹給我捉的第一隻蛐蛐!我還沒給它起好名字呢!”魏啟扁著嘴一臉要哭的表情,他的蛐蛐…
魏無羨撓了撓頭“那爹爹今天再給你捉一隻?”
“不要!”
魏啟把竹筒抱在懷裡,“我就要這一隻!它跑了我要自己找回來!”
他說完抱著竹筒就往外衝,魏無羨連攔都沒來得及攔,藍忘機從裡屋走出來,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,又看了一眼魏無羨。
“阿啟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