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傍晚，聶明玦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兩根竹竿，往地上一插，中間橫了條麻繩。
“先從最基礎的開始，你邁步過來，跨過這根繩，同時出刀。”
聶懷桑看了看那根繩，心裡嘀咕這有什麼難的，他信心滿滿握著刀走上前，左腳絆在繩上，整個人往前一栽，下巴差點磕在刀柄上。
聶明玦沉默了一瞬道“再來。”
聶懷桑爬起來死死盯著那根繩，心裡默唸先邁腿再出刀先邁腿再出刀，左腳倒是跨過去了，右腳的時候鞋尖勾住麻繩，整個人啪嘰摔了個狗啃泥。
聶懷桑趴在地上，臉埋在土裡，不想起來了，他沒臉見大哥了！！
聶明玦走過來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，“你小時候學走路也沒這麼費勁。”
聶明玦把他拎起來，彎腰把那條麻繩解了，扔到一邊。
“不跨繩了，你原地劈，劈一刀邁一步，走直線。”
聶懷桑鬆了口氣，這個簡單！
他紮好馬步橫劈一刀，結果腳邁出去了刀沒收回來，刀尖在身側畫了個弧差點掃著自己大腿，嚇得他整個人差點擰成了一根麻花。
聶明玦欲言又止了好幾次，要不就算了吧…他真怕懷桑把自己砍了，但看他好不容易有了練刀的念頭又不忍心打擊。
“懷桑刀走弧線的時候你步子跟著走，是兩個一起動。”
聶懷桑想了想，他試著走了兩步，胳膊腿倒是協調，等他拿起刀再走，刀又跟胳膊分家了。
聶明玦嘆了口氣，繞到他身後，伸手握住他握刀的手腕，手把手帶著他走。
“明白了不？！”
“明，明白了！！”聶懷桑感覺到了自己大哥帶他走的時候感覺不一樣。
聶明玦鬆開手退後，“再來。”
聶懷桑腦子裡拼命回憶剛才那一下，閉著眼劈了一刀，比剛才那幾下強了不少。
他眼睛一亮，又劈一刀邁一步，這回刀刃走的弧線居然圓溜了點。
聶明玦在旁邊點了點頭，“再來二十遍。”
聶懷桑興頭正上來，吭哧吭哧連劈帶走了十幾遍，到第十幾遍的時候腿痠了，腦子一亂，整個人差點把自己擰摔了，踉蹌了好幾步，刀尖在地上犁出一道溝。
聶明玦沒忍住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聶懷桑回頭正好看見他大哥那個抽搐的表情，整個人都不好了，“大哥你是不是笑我！”
聶明玦把臉別過去，“你看錯了，繼續，還有五遍。”
聶懷桑苦著臉轉過身，提著刀一步一劈地往前蹭，劈完最後一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氣。
聶明玦走過來蹲下身，看著他虎口磨出來的紅印，“明天還練嗎？”
聶懷桑喘著氣大聲回了一句，“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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