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忘機伸手把他嘴角沾的東西擦下去,魏無羨順勢勾住藍忘機的衣領把人拽下來,“藍湛,你說當初要是我們倆誰都不說,我去追別人了可怎麼辦?”
藍忘機垂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“你不會。”
魏無羨挑了挑眉“這麼自信?!”
“嗯。”
藍忘機吻下去之前吐出幾個字,“我更好。”沒有人能比他更愛魏嬰。
魏無羨唇齒相依時,忍不住想到藍忘機這些年別的沒學會,這不要臉的勁兒倒是青出於藍了。
聶懷桑近來春風得意,畫鋪擴建的工程順利得很,新畫案搬進去那天,藍景儀試了試手感,對聶懷桑笑了一下,聶懷桑樂了一天。
他現在每天雷打不動往畫鋪跑,早上帶一包點心,中午帶一壺新茶,下午帶點別的,藍景儀從一開始的客套推拒到後來的默默收下。
林書白最近來得少了,每次來也只坐坐就走,不再帶東西,聶懷桑暗爽了好幾天,心想這下總該輪到自己了吧。
還沒開心幾天,藍曦臣來了。
聶懷桑正在畫鋪裡幫藍景儀搬新到的畫框,搬得滿頭大汗,從前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這會兒搬的可起勁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走進來一個人,白衣勝雪,容貌清俊,一臉溫和的喚了聲“景儀。”
藍景儀連忙上前行禮“宗主。”
藍曦臣的目光掃過正在搬畫框的聶懷桑,禮貌地點頭致意,然後對藍景儀說“有一處地方祟氣異常,需要你帶隊走一趟,大概要去半個月,明日出發。”
藍曦臣拿出一張紙遞給他“具體事宜都在上面了,你今晚收拾一下。”
藍景儀接過文書,低頭翻了翻,點了點頭“好。”
聶懷桑臉上的表情從春風得意變成了呆若木雞。
半個月?明天就走?
他腦子嗡嗡的,快步走過去“澤蕪君,景儀他,他不是還在修畫嗎?”
藍曦臣溫聲道“除祟要緊,畫回來再畫便是。”說完藍曦臣又看向藍景儀叮囑道“外出時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,放心吧宗主。”
聶懷桑站在門口目送藍曦臣的背影消失,回頭看向藍景儀,藍景儀正在寫有事外出的牌子。
“景儀…”
“聶前輩,正好我要收拾東西,今天一起回雲深不知處啊。”
這天晚上,聶懷桑壓根就沒睡,翻箱倒櫃找出兩盒上好的止血散,外加三道魏無羨給他壓箱底的護身符,最後連那把從不離身的摺扇都揣進了包袱裡。
等他眼巴巴的等到卯時去藍景儀的院子送行時卻被告知,昨晚上藍景儀就帶隊走了,說是早去早回。
聶懷桑整個人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垂頭喪氣往回走,他準備了半天壓根就沒送出去,甚至連景儀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他回到院子裡,對著新買的一沓澄心堂紙發呆,昨天剛送來,還沒來得及給景儀看呢,人就被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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