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翻了個白眼,“你閉嘴吃你的乾糧。”
“這也太乾了,江澄我們打只山雞回來加餐吧?”
“閉嘴!”江澄額頭的青筋直跳,魏無羨他怎麼能這麼鬧騰!!
魏無羨閉嘴了,狠狠咬了兩口乾糧,他想藍湛了!!藍湛在這兒肯定不會讓他啃乾糧!
魏無羨拿著傳訊符委委屈屈找藍忘機聊天去了,藍忘機得知他們去追藍景儀的隊伍了,立刻問道“魏嬰,你現在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,不用,藍湛最多一兩天我就回去了,伯母那邊還需要你的靈力穩固,你不要亂動。”
“我可以帶母親一起去。”藍忘機沉默了一瞬說道,魏無羨忍不住想到,那青蘅君得瘋了…
“真的不用,我回去你給我多做點好吃的就行了。”兩個人又黏糊了好一陣,藍忘機才勉強打消了帶著母親的木人去找魏嬰的念頭。
次日,藍景儀帶隊進了山,進去前特意叮囑聶懷桑不要亂跑,以免受傷,聶懷桑重重點了點頭。
大白天的,林子裡卻陰得厲害,樹影重重疊疊的,風吹過枝葉發出的聲音格外尖利,聽著像有人在哭。
走到一處隘口的時候,藍景儀停下來抬手示意所有人止步。
“氣息不對,祟氣是從谷底漫上來的,但這個量比文書上寫的嚴重得多。”藍景儀皺了皺眉,似乎低估了不少。
江澄從後面走上來,朝谷底看了一眼,臉色沉了幾分,“這可不是一兩天能積出來的量,你們藍家情報怎麼做的?”
藍景儀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,咬破指尖畫了一道探靈符,符紙飄進濃霧裡,很快就被吞沒了,連個火花都沒濺起來。
藍景儀的臉色凝重了起來,“探靈符沒反應,谷里有東西擋了探查。”
魏無羨收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把陳情橫在唇邊試了幾個音,笛聲飄進谷里,連個迴響都沒有。
魏無羨勾了勾唇角,“有意思,裡邊那隻,修為不低。”
聶懷桑嚥了口唾沫,往藍景儀身邊挪了半步,“景儀,要不咱們從長計議?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藍景儀抬手指向谷口兩側的山壁,“你們看,祟氣在往外溢,今天不解決,明天就能漫到山下的村子,聶前輩,不然你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“什麼叫我在這等著?!”
聶懷桑話沒說完,藍景儀已經帶著四個弟子往谷口走了,江澄跟了兩步回頭衝聶懷桑一揚下巴,“愣著幹什麼?跟上。”
聶懷桑咬了咬牙,攥緊摺扇追了上去。
谷底的濃霧比他們想象的更厚重,一行人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就看不見彼此了。
藍景儀點了兩盞靈燈分給弟子,燈光在霧裡也只能照出兩步遠。
聶懷桑緊緊跟著藍景儀,摺扇已經被他展開了,扇面上那叢青竹在靈燈的光裡泛著淡淡的綠色,是魏無羨提前給他勾的護身咒。
藍景儀側頭看他,“聶前輩,你跟緊我。”
聶懷桑就差拽藍景儀的袖子了,“我跟著呢…”
。霧濃的方前了開劈藍道一,鞘出劍拔地猛儀景藍,步幾了走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