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懷桑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臉,江澄看著他這副樣子,冷冷地罵了一句,“現在知道心疼了?早幹什麼去了。”
江澄收尾收的利落,不到半個時辰,這裡的祟氣殘留就清理的一乾二淨,藍家弟子向他道謝後返回雲深不知處覆命。
江澄踏上三毒見聶懷桑還跟個雕塑似的站在那,氣就不打一處來“上來啊!等我請你呢?”
聶懷桑沉默的站在三毒上面,江澄一路疾馳趕回雲深不知處,溫情正在處理藍景儀的傷。
溫情把藍景儀左臂的袖子整個剪開的時候,聶懷桑差點沒站住。
傷口邊緣泛著一圈紫黑色,翻開的皮肉已經開始發腫。
溫情用銀針試了試毒素蔓延的程度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溫情頭也不抬,手裡的銀針飛快地往藍景儀手臂上扎,“毒入經脈了,阿澄,幫我按住他,待會兒清創他可能會疼醒。”
江澄立馬上前一步按住藍景儀的肩膀,回頭瞪了聶懷桑一眼,“你杵那兒當門神?端熱水去。”
聶懷桑如夢初醒,拔腿就往廚房跑,端著熱水回來後,從懷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往桌上放,“我,我帶了止血的解毒的,你看有沒有能用的。”
溫情掃了一眼,從裡面挑出兩瓶,“行了,別擋光。”
聶懷桑趕緊退到牆角,兩隻手不停的揪著衣服。
溫情用銀針封住經脈,藥粉撒上去的時候藍景儀果然疼醒了,整個人猛地一掙,江澄死死按著他,“別動。”
“啊!!!!”
藍景儀額頭上全是汗,忍不住喊了出來,聶懷桑恨不得躺在那的人是自己…
溫情把傷口包紮好,開了藥方後,才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毒清了大半,但傷到了筋脈,右手至少三個月不能動武,而且那藤蔓的毒有麻痺作用,他當時還有意識還能掐訣,已經是硬撐了,再晚半個時辰,這條胳膊就廢了。”
聶懷桑的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,腦子裡只有溫情剛剛說的胳膊就廢了…
江澄猛地轉過身來,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聶懷桑身上,“你聽見了?三個月不能動武,差點廢了一條胳膊。
聶懷桑,你知不知道你撲過去那一下有多蠢?你是不是嫌他命長啊?”
聶懷桑聲音嘶啞道,“我…我當時…”
“你當時腦子進水了!”
江澄越說火越大,“藍景儀什麼修為你什麼修為?他躲不開你就能躲開了?你撲上去除了讓他分心護著你還能幹什麼,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”
聶懷桑整個人縮在牆角,頭低得快埋進胸口,眼淚砸在地上,“對不起…江兄對不起…”
江澄還想罵,被魏無羨拉了一把,“行了行了,你罵他有什麼用,他自己心裡也不好受。”
“他不好受?藍景儀躺那兒呢!誰好受?!”
藍景儀虛弱的聲音傳來,帶著點無奈,“江宗主,別罵聶前輩了,是我自己沒躲開那條藤蔓。”
江澄一口氣堵在嗓子眼,看看藍景儀又看看聶懷桑,最後狠狠一甩袖子,“行,我多管閒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