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說：“好的，那我先試一下。”
不一會兒從換衣間出來，錢億走過去，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從鏡子裡看著對方，說：“這顏色襯膚色，大小也合適，小一碼可能就沒有這腔調。”
女人點頭：“是挺好看的，老闆幫我看一下，有沒有適合我的大衣，我準備過年見家長穿的。”
錢億想，對方應該知道自己是誰。
她的視線在自己店裡的衣服上掃了一圈，然後拿了兩件出來。
“你都試試，我覺得黑色這件適合你，不過要見家長的話，這件駝色顏色可能更適合一些。”
兩件版型不一樣，黑色的款式好看，駝色的屬於經典款，雖然沒有眼前一亮，但這樣的版型也是不出錯。
那個女人看了一眼價格，兩件衣服都不是店裡最貴的。
她上身試了一下，都喜歡，便爽快地說：“兩件我都要。”
錢億笑笑，伸手接過衣服，給她包起來。
那個女人去換衣室裡換回自己的衣服，到收銀臺前付錢。
“我們昨天晚上見過吧。”
她說了飯店的名字，像是在閒聊。
錢億挺不喜歡這種感覺的，直接說破：“程盛景和你說了我是誰了？”
這下反而是女人顯得有點尷尬，頓了一下，她才說：“他沒說，不過我和他是相親認識的，打聽過他的情況，也知道你，就是不知道你長什麼樣，昨天晚上你們進來後，他反應有點奇怪，我大概就猜到了，但我昨天沒看清你，就有點好奇，今天就想來看看。”
錢億對此只有無語以對了：“看完我，發現我不如你，也不代表你就能和程盛景過好，你要覺得你自己不如我，同樣也不代表你們會過得差，我們離婚，只代表我和他不合適，和你完全沒有關係……衣服還要嗎？”
女人拿出手機準備付款：“要……他們和我說，離婚是你要離的，婚禮也是你鬧黃的，程盛景在這整件事情上沒做錯什麼，我今天看完你，覺得你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，過年我也不急著見家長了，還是再多接觸一下。”
急著見家長，這是要結婚嗎？
程盛景真是可笑，和交往十年的人結婚推三阻四，這會兒倒急著要閃婚。
這是離婚了，突然發現自己“不值錢”了嗎？
錢億現在頭上還頂著“前妻”的身份，也不開口勸對方，她現在說什麼在對方那裡都是反效果。
“那是你的事情，你可以找你的朋友說，家人說，和我這個某人的前妻可沒有什麼好說的，我肯定說他壞話。”
女人一下就笑了出來。
等付了錢，衣服拿到手裡，她問錢億：“我下次還能來買衣服吧？”
錢億從櫃檯後邊拿了一雙襪子塞到對方的口袋裡：“送的，感謝支援我生意，歡迎下次光臨。”
把人送走，錢億搖頭嘆了一口氣，女人挑個人結婚嫁人啊，真的不容易。
她說了幾個小時的話，嘴巴都幹了，趁著沒人，趕緊喝了口水。
門上鈴鐺聲響，“歡迎光臨”的電子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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