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男廁！
錢億停住腳步，站在那裡，只剩下嘆息。
她只能告訴自己，人類是多樣且覆雜的，這事不分男女。
錢億找了個拐角側站在那裡，拿出手機調了下角度，確保等人出來的時候她能拍到。
十幾分鍾後，兩人出來了。
錢億沒錯失機會，直接把拍到人臉的照片發給了衛晧。
然後又如幽靈一樣跟著陳事兩人身後，從廁所回去。
衛晧正酒精上頭，沈浸在燈紅酒綠，紙醉金迷的氣氛之中。
手機震了兩下，他隨意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視線就定住了。
這邊的廁所他剛上過，他很清楚是男女分開的設定，所以，這兩人是怎麼一起從同一個廁所出來的？
腦海裡正翻騰呢，陳事兩人就回來了，有說有笑的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，兩人關係這麼好的。
疑心的種子瞬間發芽，長成參天大樹，衛晧等兩人走近，伸手就把手機轉了個方向。
陳事走在前面，看清照片的一瞬間，他是有一點慌的，但僅有那麼一點。
他笑了一聲，說：“你無聊不無聊，竟然p這種圖，要p好歹把我p到女廁所去，我這輩子還沒去過呢，好奇……曹加加，來管管你男朋友。”
衛晧的女朋友過來一看到照片，表情也是變了，不過陳事的話她也聽到了，於是索性一板臉，說：“有病吧，你P這種圖幹什麼？”
衛晧：“不是我p的，是別人發給我的。”
曹加加問：“誰啊，和我有仇啊？”
她湊到照片前，仔細看了兩眼，伸手一指，說：“看看這裡，還有這裡，都穿模了，P也不P得像點。”
酒吧裡亂七八糟的燈光下，衛晧又看了兩眼，沒看到所謂穿模在哪裡，但女友和陳事的表情都太過坦蕩，他便也猶豫起來。
他說：“是池歲歲發我的。”
一聽池歲歲這個名字，女友立即就發火了，站起來拿了包就走：“我早就說了她挑撥離間，你還真信，有大病！”
陳事杵了一下衛晧：“不去追？”
當著兄弟的面呢，衛晧沒動，說：“追什麼追，現在追上去能有什麼好果子吃？算了，過兩天給她買個包，買個手鐲，就哄回來了。”
十分有生活經驗。
陳事給他比了個大拇指，然後湊過頭去，貼在人耳朵邊上說：“你不用擔心我和曹加加會怎麼樣，比起女人，我更喜歡……你可能不太懂，那種快樂才是真快樂，什麼事都替代不了。”
這話十分有說服力了。
衛晧一下子就get了他的意思，也不知道是酒勁上頭，還是怎麼的，他鬼使神差問了一句：“真那麼爽？”
只是問完就有點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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