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上次見到玉君珩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,但現在依然會想起那天的那個吻,每每想到這兒,白枝意的臉迅速的升溫,距離那天之後,兩人也沒有再次遇見,好像大家心照不宣 ,這時她的手機亮了一下,思緒這才被拉回來
【姐姐,江池哥哥說,既然你們都退婚了,是不是應該把信物交還回來?還有婚書,如果你有空的話就來豪錦708,我們等你】
白枝意暗暗的想,也是,是應該拿回來,於是收拾好便向目的地出發了
豪錦708房間
白枝意推開房門時,一股甜膩的香氣撲面而來,像是某種昂貴的香水混合了果香,卻甜得發膩,令人不適。她皺了皺眉,手指不自覺地掩住了鼻尖
“江伯父,江伯母你在裡面嗎?”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套房裡迴盪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
這是一間豪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,白雙雙說父親和江伯父和江伯母在這裡等她,要把兩家婚約的信物交換回來,但此刻,偌大的客廳裡只有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,和那甜的發膩香似乎更濃,白枝意起身欲走,手指剛觸到門把,就聽見“咔噠”一聲——門被反鎖了,她拍打著門板,心跳突然加速的喊道開門
回應她的只有沉默。那甜香似乎更濃了,像是有生命一般纏繞著她的四肢,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。白枝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從包裡摸出手機,卻發現訊號格空空如也。
“該死。。。”她低聲咒罵,手指已經開始微微發抖。這不是普通的香水,她意識到——這氣味讓她頭暈目眩,雙腿發軟。
套房的臥室方向突然傳來腳步聲,沉重而拖沓。白枝意渾身緊繃,緩緩後退,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門板
誰在那裡?
她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顫抖
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——是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,挺著啤酒肚,臉上泛著不健康的油光。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
“白二小姐果然守時,”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,讓她想起滑膩的毒蛇,“你妹妹說得對,你比照片上還漂亮。”
白枝意的胃部一陣痙攣。她的好妹妹,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
我不管她承諾了你什麼
她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顫抖,雙腿已經開始發軟,
但你要是敢碰我——
“碰你怎麼了?”男人打了個酒嗝,鬆了鬆領口的扣子
甜香越來越濃,白枝意感到一陣眩暈。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。目光快速掃過房間,落在茶几上的水晶花瓶上,
別掙扎了
男人一步步逼近,開始解襯衫釦子,“這香是特製的,越動發作越快。。。”
白枝意突然蹲下身子,假裝不適,趁男人俯身檢視的瞬間,抓起花瓶狠狠砸向他的太陽穴。男人發出一聲豬叫般的嚎叫,踉蹌著後退,鮮血從指縫間滲出
“臭婊子!”他怒吼著撲上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白枝意拚命掙扎,高跟鞋在混亂中飛了出去。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,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套房的門突然被踹開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
放開她!
熟悉而冰冷的聲音讓白枝意渾身一震。玉君珩此刻正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,襯得身形愈發挺拔,眼神卻冷得像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