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在車窗前擺動,像兩臺精密的節拍器,把凌晨三點的城市切成一幀幀冷色調膠片。
白枝意蜷縮在玉君珩懷裡,溼透的襯衣被暖氣烘得半乾
她以為自己在發抖,其實是男人箍在她腰側的手臂在收緊,肌肉線條硬得像蓄勢的弓弦。
“玉總,直接回浮雲還是——”
前排助理的話沒說完,被玉君珩低聲截斷:
“醫院,叫裴燼十分鐘內到急診。”
嗓音平穩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殺伐
白枝意想開口說“小傷不用”,可唇瓣剛動,玉君珩的指腹已壓上來,帶著薄荷的味道
“乖,別動。”
黑暗裡,他低頭吻了下她發頂,聲音低得近乎氣音,“我得先確認你還能疼,才放心讓他們更疼。”
……
VIP病房
裴燼剪斷最後一截紗布,挑眉:輕微腦震盪,掌心血口三針,腳底踩了玻璃渣。玉總,怎麼弄成這樣的
又對著白枝意說:白小姐,哦不,該叫嫂子了,嫂子好,我叫裴燼
玉君珩沒接話,只伸手接過護士托盤裡的鑷子,親自夾出最後一粒碎玻璃。
金屬尖觸到傷口,白枝意條件反射一顫,他立刻俯身,薄唇貼在她耳廓:“忍一下,馬上好。”
那語氣,像在哄一個易碎的瓷娃娃,卻讓站在門口的保鏢不約而同背脊發涼——
他們跟了玉君珩七年,第一次聽見他把“馬上”兩個字咬得這麼溫柔,也這麼狠
好了
白枝意看著他,玉君珩拿起她的腳,親吻了一下,又打橫抱了起來,向車上走去
把裴燼驚掉了下巴,訊速的拿岀了手機
【兄弟群聊天記錄】
裴醫生(裴燼):
【圖片】
某人抱著姑娘衝進我急診室,臉比病人還白。
我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,結果就一胳膊劃了道口子臉上破了點皮,他倒好,全程盯著我縫針,好像我手一抖就能把人縫沒命似的。
玉君珩(風有約):
你閉嘴
:燼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