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得飛快。
圓桌轉盤裡,牛蛙與魚頭交相輝映,紅油香味蒸騰。
陸上錦開了三瓶冰啤,被玉君珩攔下:
“她喝不了,換酸梅湯。”
“得嘞!”
我可以
不行
……
白枝意發現,只要她筷子伸向哪盤,那盤立刻被轉到面前;
她停頓一秒,玉君珩就把軟骨剃好放她碟子裡。
兄弟們看得嘖嘖稱奇。
裴燼笑:“認識珩哥二十多年,第一次見他伺候人。”
陸上錦擠眉弄眼:“以後咱們打牌,讓嫂子坐玉總旁邊,準贏——他手氣都拿給嫂子剝蝦了!”
白枝意被逗樂,緊張感消散不少。
吃到一半,陸上錦突然神秘兮兮:“嫂子,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他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——
竟然是玉君珩高中照片!
藍白校服,寸頭,耳骨釘,一張臉又冷又拽。
“我天……”白枝意驚歎,“你還打過耳洞?”
玉君珩皺眉,長手伸過去就要刪,陸上錦一個滑跪躲到桌尾:“嫂子救命!這是限量版黑歷史!”
白枝意笑到彎了腰,回頭衝玉君珩眨眼:“放心,我回去慢慢欣賞。”
男人眯眼,指腹擦過她唇角,把一粒花椒抹掉,聲音低啞:
“行,回去讓你看個夠——順便給你講講我當年為什麼打耳洞。”
那語氣太曖昧,桌上頓時噓聲四起。
“哎喲喲,珩哥居然會調情!”
“這碗狗糧我先乾為敬!”
白枝意揉著鼓起來的胃,小聲嘟囔:“吃太撐,得去洗手間……”
玉君珩抽了張溼巾擦她嘴角:“走廊盡頭右轉,有事喊我。”
”。事麼什有能,裡店的弟兄你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