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像一層融化的蜜,軟軟地淌在臥室地板上。
白枝意趴在床中央,背脊裸露在空調風裡,細汗早被某人耐心擦乾。玉君珩扣好腕錶,俯身替她把被角掖到下巴,聲音還帶著饜足後的低啞:“一小時後我讓林月送你去做SPA?”
她悶聲笑,指尖撓過他腕骨:“不要,妙妙約我逛街——她說我再不置辦點‘新娘行頭’,就趕不上自己的婚禮了。”
玉君珩挑眉,沒反對,只俯身在她耳後落下一吻:黑卡在你那裡,想買什麼隨便買,車留給你,再帶兩名保鏢
她隨口應,並沒往心裡去
……
三點二十,卡宴駛出地下車庫
白枝意換了條薄荷綠茶歇裙,墨鏡推在發頂,心情像外頭盛夏的風——滾燙,卻自由。保鏢阿城。小伍一左一右坐在前排副駕與後排,背脊挺直,像兩尊沉默的門神。
車在恆隆門口剛停穩,蘇妙雪的電話追進來:
“寶貝,給我十分鐘!我口紅忘拿了,馬上殺回來!”
“成,我去路邊咖啡座等你。”
她推門下車,讓保鏢別跟太近——“買杯咖啡而已,十米距離,不礙事。”
可就在她走到林蔭拐角,一輛貼深色膜的別克GL8突然貼邊急剎。
車門“嘩啦”滑開,兩名黑衣鴨舌帽探身而出,動作快得像訓練過千百遍。
一隻戴黑手套的手捂住她口鼻,冷冽的乙醚味瞬間衝進鼻腔。
“唔——!”
她甚至來不及踢掉高跟鞋,整個人被騰空拖進車廂。
“走!”
輪胎摩擦發出刺耳尖叫,車身躥出,只留下一地散落的咖啡杯蓋與保鏢驚吼:
“白小姐——!”
……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,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——
以及綁匪壓低嗓音的對話:
“玉君珩的女人,值多少?”
“別廢話,僱主只要活人,完好無損。”
黑暗,像潮水漫上來
……
恆隆門口,陽光亮得晃眼。
蘇雪妙拎著紙袋氣喘吁吁跑回來,隔著馬路就瞅見兩個黑衣保鏢正揪著商場保安,急得面紅耳赤
”!?呢意枝白“:度速火風出踩間瞬鞋跟高,下一”噔咯“裡心







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