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身高差得恰好,她低頭,額心抵著他額心,呼吸交纏。
團扇還握在白枝意手裡,扇面繡並蒂蓮,掩住她半張臉。
玉君珩伸手去拿,她故意往後一躲,“攔門詩還沒念。”
“好。”玉君珩清了清嗓,居然真一本正經背起來:
“枝枝隔扇香,
君心百鍊鋼;
願同塵與灰,
白頭不相忘。”
“詩唸完,扇已卻。”他低聲補一句,“接下來,該卻衣。”
說完一把奪過團扇,隨手拋到案几——扇柄旋轉,攪得燭火一晃。
白枝意被這直白的話燙得咬唇,玉君珩卻先伸手,把她沉甸甸的鳳冠摘下,隨手放案几,金葉相撞,叮噹作響。
“腦袋輕鬆了?”
“嗯……”她剛點頭,耳垂便被薄唇含住,呼吸瞬間灼熱。
案上早擺好仿古合巹杯——其實是兩隻水晶高腳爵,裡面盛著低度荔枝釀。
玉君珩遞給她一杯,手臂繞過她臂彎,兩人交腕而飲。
玉太太我終於喝到了
說完錦帳落下,拔步床內光線幽暗,只餘床頭一盞智慧燈,調到最暗的琥珀色。
玉君珩解開她第一顆盤扣,指腹碰到鎖骨,肌膚相觸,像電流竄過。白枝意顫了下,他卻停住,聲音低啞:
怕?
“不是……”她耳尖紅得滴血,“我只是……有點緊張。”
玉君珩掌心覆在她心口,感受那急促跳動,俯身吻她額心,聲線溫柔得像要滴水:
“我知道,慢慢來。”
“疼就說,不許忍著。”
“好。”白枝意輕輕點頭,抬手去解他腰封
……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