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
玉君珩靠著石壁，肩線被水汽描得模糊，只剩鎖骨上凝住的亮滴水珠，一下一下晃著燈影。
白枝意把浴袍摺好擱在池邊，腳尖先探進去，被燙得輕“嘶”一聲。
“下來。”玉君珩睜眼，聲音沉在霧後，帶著一點哄，“別怕，我接著。”
白枝意沒動，只垂眼看他。
霧氣把她的睫毛蒸得溼漉漉，像兩把小扇，撲一下，水珠就跌進池裡。
玉君珩抬手，指尖劃過她腳踝，留下一道滾燙的線。
那一小塊皮膚立刻燒起來，比泉水更燙。白枝意終於滑進水裡，緞帶般的黑髮浮在水面，一路漂到他胸前。
玉君珩伸手替她別到耳後，指腹卻順勢停在耳廓，輕輕揉了揉。
“舒服嗎？”
“嗯，”白枝意低聲說，“舒服很爽”
玉君珩好像聽到了滿意的答覆，話沒落地，就已經攏住她腰，把人帶到自己懷裡。
水波晃開，燈影碎成萬點金屑。
白枝意背脊貼著他胸口，聽見心跳沉而快，像遠處敲著的夜鼓。
她不敢回頭，只抓住他環在腰上的手，指尖掐進他掌紋裡。
“別動。”玉君珩的唇貼著她耳後，聲音被蒸汽悶得低啞，“池子滑。”
說是提醒，卻像藉口。
白枝意果然不再爭，只把後腦靠在他肩上，輕輕喘了口氣。
那口氣拂過他頸側，像雪落進衣領，玉君珩喉結滾了下，手臂收得更緊。
白枝意忽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君珩，如果一直出不去，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一直泡著。”他頓了頓，唇貼著她耳廓，補了一句，“……和我。”
白枝意忽然抬眼，定定的看了玉君珩好久：“……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？”
霧氣太濃，他看不清她瞳孔裡晃的是水光還是驚懼。
“也許夢裡。”他笑，聲音低得只夠兩人聽見。
她卻像沒聽見，只死死盯住自己浸在水裡的腳尖，彷彿下一秒那汪熱湯就會裂開一張嘴，把她重新拖回某個溺水的夜。
“別怕，”他往前一步，水聲輕響，“這次我抓住你了。”
她沒應聲，只是緩緩蹲下，讓水沒過胸口，像把整顆心臟都浸進一段不敢回憶的過去。
水霧稠得化不開，她的眼淚卻像兩枚冷針，一下一下扎穿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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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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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聲的祥慈爺爺來傳頭那話電
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