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，鞋跟斷裂，周雯雯整個人重心不穩，撲通一下跪坐在地。
她抬頭，正對上程舟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——
“看什麼看！”周雯雯惱羞成怒，一把推開想扶她的程舟，“都是你！要不是你攛掇我，我至於丟這麼大的人？”
程舟也火了：“我攛掇？不是你先嘴賤去惹白枝意，覺得人家好欺負？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吵得面紅耳赤。
旁邊幾個男同學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勸，生怕被遷怒。
這時，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：“那個……我們好像被拍影片了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周雯雯和程舟同時跳起來。
“就。就剛才那群人，好像有人開了直播……”說話的是那個“百度男”，他顫抖著舉起手機，螢幕上，一個標題為“珩爺朋友圈現場打臉”的影片正在瘋傳——
影片裡，周雯雯跪坐在地，妝容花成一團，程舟臉色鐵青，像兩隻鬥敗的公雞。
彈幕刷得飛快：
【哈哈哈，現實版“求錘得錘”！】
【玉太太：我不出手，是因為我根本不屑。】
【鞋跟：我承受了太多。】
周雯雯眼前一黑，差點暈過去。
程舟也顧不得形象了，拉著她就想跑。
可剛走到地庫出口，就被一輛保安巡邏車攔住了
“您好，接到舉報，有人涉嫌損壞公共設施，請配合調查。”
周雯雯低頭，看著自己斷成兩截的高跟鞋，再看看地上被鞋跟戳出的小坑，眼前一黑，徹底暈了過去。
……
另一邊，疾馳的車上
裴燼看著手機裡的影片，笑得直拍方向盤：“珩哥，你這招太狠了，殺人誅心啊！”
玉君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：“我只是讓他們知道，什麼叫‘代價’。”
白枝意靠在玉君珩肩上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其實……他們也挺可憐的。”
“可憐？”玉君珩挑眉，“他們欺負你的時候，可沒覺得你可憐。”
白枝意沒再說話，只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玉君珩低頭，在她發頂落下一吻：“放心，有我在，沒人能再欺負你。”
裴燼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，誇張地搓了搓胳膊：“行了行了，別撒狗糧了，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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