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硯辭“嘖”了一聲,誇張地搓胳膊:“肉麻死了。行,你們慢慢膩,我去給你們盛粥。”
他轉身進了後廚,簾子一落,外頭只剩暖黃燈泡和咕嘟聲。玉君珩忽然側頭,吻落在白枝意耳後,嗓音壓得極低:“枝枝,我們也生一個吧……最好像你,小時候就能欺負我。”
白枝意耳尖通紅,手肘輕撞他胸口:“別鬧,小叔等會兒又拿手機錄我們。”
“錄就錄。”男人低笑,掌心貼在她小腹,輕輕摩挲,“反正玉家的黑歷史,也不差這一樁。”
和牛粥端上來時,玉硯辭又換了張正經臉,遞給他們兩隻同款青花瓷勺,“情侶勺,我親手燒的,限量一對,祝你們——”
他故意拖長音,眼尾飛起:“早生貴子,三年抱倆,最好生個女兒,回來繼承我的廚房,繼續欺負她爸。”
玉君珩慢條斯理地喝粥,等玉硯辭說完,才淡淡補刀:“生女兒可以,不過小叔,您那幾瓶73年的山崎,得提前備好,當滿月禮。”
玉硯辭差點把粥噴出來:“你小子獅子大開口!”
白枝意笑得彎了腰,一勺粥喂進玉君珩嘴裡,“別欺負小叔了,人家還要攢老婆本。”
玉硯辭捂著心口,一臉受傷:“侄媳婦,你果然向著他!算了,山崎就山崎,只要未來小侄女肯喊我‘帥爺爺’,值!”
你叫我小叔
“哎喲,紅包?”玉硯辭倚著門框,笑得比剛才還壞,“侄媳婦,咱們玉家規矩大,改口費得在婚禮當天才叫,你提前喊——得給利息。”
白枝意被他說得耳熱,剛想撤回,玉君珩已經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,點開微信,調到“面對面紅包”——
“叮”的一聲,塞給玉硯辭
“先收著,”男人嗓音淡淡,“利息我替枝枝付,十倍。”
玉硯辭低頭一看金額,眉梢狂跳:“一個紅包六位數?玉君珩你瘋了!”
“不多,”玉君珩把白枝意的手包進掌心,十指相扣,“六六大順,圖個吉利。改口費提前預支,以後她叫你‘小叔’,你得應得比今晚的粥還熱。”
白枝意小聲補刀:“要是小叔嫌少,那我以後……改叫玉老闆?”
“別!”玉硯辭秒慫,一把將紅包揣進兜裡,順手從櫃檯下摸出個絲絨小盒子,塞進白枝意手心,“回禮,玉家傳女不傳男,我媽臨終前給的,說留給未來侄媳婦。”
盒子開啟,是一隻通體碧透的翡翠鐲,燈下一抹春水綠,像把黃浦江凝在腕間。
“老太太說過,‘鐲子認人’,”玉硯辭收起玩笑,聲音低下來,“今天它認你了。”
白枝意鼻尖一酸,剛要推辭,玉君珩已替她接過,徑直套進她手腕——大小契合,彷彿量身而制。
“收好,”男人吻了吻她髮鬢,“玉家的規矩:長輩賜,不可辭。”
玉硯辭雙手插兜,衝兩人抬抬下巴:“行了,紅包也給了,鐲子也戴了,趕緊回家造娃,別讓老爺子等太久——他老人家可是把重孫的名字都翻爛了三本字典。”
玉君珩去結賬,玉硯辭把白枝意送到門口,他把聲音壓得極低:“枝枝,好好愛他,這小子把什麼都藏心裡。謝謝你,把他拉回人間。”
白枝意一怔,輕輕點頭:“是他先拉的我。”
玉硯辭笑了,揉了揉她發頂:“以後他要是敢惹你生氣,就來小叔這兒,我教你怎麼用青椒報復。”
話音剛落,玉君珩從背後擁住她,對玉硯辭挑眉:“小叔,您又教壞我老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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