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畢,白枝意的唇又紅又亮,像一顆熟透的櫻桃。
她微喘著氣,眼睛溼漉漉的,映著玉君珩的影子。
玉君珩用指腹輕輕擦掉她唇角暈染開的口紅,聲音低啞:“抱歉,沒忍住。”
白枝意紅著臉想瞪他,可那眼神軟得像撒嬌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聲輕咳。
“咳——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?”
兩人同時回頭。
裴燼倚在門框,挑著眉,眼裡全是看戲的笑意。
“裴燼”玉君珩把人往懷裡帶了帶,面不改色地替白枝意擋了擋唇上的痕跡。
吹了聲口哨,慢悠悠地走進來,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玉君珩下巴上那一抹被蹭花的玫瑰色。
“喲,我們玉總不是最矜持?”他拖長了音調,笑得斯文又欠揍,“這算是……犯規現場?”
玉君珩抬手,用拇指抹掉下巴的口紅,語氣淡淡:“如果你羨慕,也可以去找一個。”
“我可不急。”裴燼笑得像只狐狸,衝白枝意眨了下眼,“嫂子,我們玉總平時也這麼……不講理?”
白枝意耳根通紅,剛想開口,玉君珩已經接過話頭,聲音涼涼:“你要是太閒,不如去把城南那個專案談下來。或者我讓你去做非洲治療隊?
“嘖,惱羞成怒了。”裴燼笑得更歡,轉身往外走,背對著他們擺擺手,“不打擾了,你們繼續……塗口紅。珩哥,今晚我們合作方要請客吃飯,雖然知道你剛剛新婚燕爾,實在不宜打擾,但是我們也跟進了這麼久了”
去書房等我
好嘞
門被帶上,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白枝意把臉埋進玉君珩懷裡,聲音悶悶的:太難為情了
玉君珩低笑,低頭親了親她發頂,語氣溫柔又霸道:“別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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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
“篤。篤。篤——”
修長的指節在黑色巖板上敲出冷冽的節奏,一下比一下慢,卻像敲在人心尖。玉君珩垂眼聽完,眸色深得看不見底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聲音不高,甚至帶著點笑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風暴前的鏡面海。
“嫂子那繼母的弟弟——姓江的,昨晚在咱們場子輸了九百七十三萬,籤的是高利貸。”裴燼把平板推過去,螢幕上是江誠摁著手印的合同照片,“他押的是——”
“白家那棟老宅。”玉君珩接話,指腹停在桌面上,最後一記敲擊乾脆利落,“很好。”
他抬眼,眸底冷光閃得嚇人:“查清楚,江誠背後是誰在給他兜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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