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起身進了書房,沒多久就拿著紙筆出來,鋪在石桌上:“你們想寫點什麼?”
玉君珩握住白枝意的手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:“想寫什麼?都聽你的。”
白枝意想了想,抬頭看向爺爺,輕聲開口:“要寫我們往後的日子,安穩。長久,一直在一起。”
老爺子笑著點頭,筆尖落在宣紙上,墨色暈染開來:
“今有玉氏君珩,白氏枝意,因緣相識,情投意合。經兩心相許,願結秦晉之好,共赴此生之約。
此後歲月,不求轟轟烈烈,但求歲歲相依;不計富貴榮華,唯願朝暮相伴。柴米油鹽皆為趣,風雨同舟亦為安。
執手之時,便許一生;同心之日,不負彼此。自此眼底是你,心底亦是你,直至白髮蒼蒼,仍如初見之時。
謹以此書為證,天地為鑑,日月為盟,此生不渝。
玉君珩白枝意共立”
老爺子寫完,將宣紙晾乾,遞給兩人:“這封婚書,寫的是你們的心意,比什麼都金貴。”
玉君珩接過婚書,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字跡,轉頭看向白枝意,眼底滿是笑意:“玉太太,這下滿意了?這封婚書,只屬於我們兩個。”
白枝意看著紙上的字,鼻尖微微發酸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:“滿意,特別滿意。”
老爺子在旁邊看得欣慰,笑著說:“往後啊,就好好過日子,別總像小孩子似的鬥嘴。”
玉君珩低頭吻了吻白枝意的發頂,語氣帶著點調侃,眼底卻全是認真:“放心吧爺爺,我會好好‘欺負’玉太太,讓她一輩子都離不開我。”
“誰離不開你!”白枝意瞪了他一眼,卻被他攥緊了手
晚飯時,老爺子特意讓廚房做了一桌子白枝意愛吃的菜,席間謝韻還不停給白枝意夾菜,笑著說:“枝枝多吃點,看你最近都瘦了,可得好好補補。”
玉君珩在旁邊接話,語氣帶著點調侃:“媽,她不是瘦了,是昨晚折騰得沒力氣,今天才吃了一頓粥。”
“玉君珩!”白枝意臉一紅,伸手在桌下掐了他一把,惹得老爺子和玉知嶸,謝韻都笑了起來,客廳裡滿是暖意。
飯後,兩人回了二樓的房間。剛關上門,玉君珩就從身後抱住白枝意,下巴抵在她的肩窩,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:“玉太太,剛才在飯桌上,你掐我那一下挺用力啊,是不是該罰?”
白枝意還沒來得及反駁,就被他打橫抱起,往浴室走去:“先洗澡,洗完了再跟你算這筆賬。”
溫熱的水流漫過兩人的肌膚,玉君珩從身後環著白枝意,指尖輕輕揉著她發酸的腰,語氣又軟又撩:“剛才媽說你瘦了,其實是我沒餵飽?今晚可得多吃點‘夜宵’,把你養胖點。”
“誰要吃你的夜宵!”白枝意轉身想推開他,卻被他扣住腰,按在浴室的瓷磚上。他俯身湊近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聲音黏糊糊的:“那玉太太想吃什麼?我都給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老爺子壓低的聲音:“你輕點兒,別被他們聽見了。”
玉君珩的動作一頓,眼底瞬間染上笑意,他湊到白枝意耳邊,用氣音說:“有人在偷聽我們說話,要不要看看是誰?”
白枝意的臉瞬間燒了起來,剛想捂住他的嘴,就見玉君珩伸手關掉花灑,拿過浴巾裹住她,然後扯過自己的浴巾隨意圍上,徑直走向門口。
“咔嗒”一聲,門被拉開——老爺子。玉知嶸,謝韻正湊在門口,聽見動靜,三人瞬間僵在原地,表情有些尷尬。
玉君珩倚在門框上,挑眉看著他們,語氣帶著點戲謔:“爺爺,爸,媽,這麼晚了,在我門口聽什麼呢?”
老爺子最先反應過來,清了清嗓子,伸手拍了拍玉君珩的肩膀,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房間的燈亮著,想著你們是不是沒關窗戶,晚上風大,彆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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