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宴的喧囂還在耳邊,玉君珩突然伸手攥住白枝意的手腕,不由分說地將人往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帶。
“君珩,你幹嘛?”白枝意被他拉著走,臉頰微微發燙,“這裡是外面,等會兒有人過來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玉君珩反手將衛生間的門關上,將外界的聲音隔絕在外。他伸手撐在門板上,將白枝意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,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語氣帶著點戲謔的笑意,“剛才張琪湊過來的時候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誰吃醋了!”白枝意別過臉,卻被他伸手轉了回來。他俯身湊近,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,聲音又啞又撩:“沒吃醋?那剛才你捏我腰的時候,怎麼那麼用力?跟要把我掐出印子似的。”
白枝意伸手推他,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門板上。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,語氣帶著點故意的調侃:“玉太太,剛才我那麼護著你,你是不是該好好‘獎勵’我一下?比如……主動親我一口?”
“誰要獎勵你!”白枝意瞪了他一眼,卻忍不住心跳加速——他靠得太近,身上的雪松味混著淡淡的酒氣,讓她的感官都變得遲鈍起來。
玉君珩低笑出聲,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:“不主動?那我可要主動了。”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,聲音黏糊糊的,“不過這裡是衛生間,要是等會兒有人敲門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是繼續,還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,動作帶著點急切的灼熱,與平時的溫柔截然不同。白枝意被他吻得呼吸不穩,指尖下意識攥住他的領帶,卻被他順勢拉得更近。
“玉太太,”他鬆開她的唇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語氣帶著點得逞的笑意
他伸手輕輕劃過她的腰側,語氣又沉又啞:“我想要的獎勵,是你……在這裡,給我點回應。”
白枝意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玉君珩!你瘋了?這裡是外面!”
“瘋了也是被你逼的。”玉君珩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,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,“從剛才張琪湊過來,你跟我鬧彆扭開始,我就想把你拉到沒人的地方,讓你記住——你是我玉君珩的太太,除了我,誰都不能讓你不開心。”
他低頭再次吻住她,語氣帶著點哄誘的溫柔:“乖,就一會兒,沒人會過來……等回去了,再好好‘補償’你,好不好?”
衛生間裡的空氣漸漸變得灼熱,白枝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只能靠在門板上,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——原來,不管在什麼地方,只要是他,就能讓她瞬間卸下所有防備,心甘情願地沉溺在他的溫柔與調侃裡。
唇齒交纏間,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,還有女人的聲音:“裡面有人嗎?麻煩快點,我著急用衛生間!”
白枝意渾身一僵,瞬間從剛才的沉溺中清醒過來,臉頰漲得通紅,下意識想推開玉君珩躲到一邊,眼神里滿是慌亂。
玉君珩卻絲毫沒動,反而伸手將她更緊地護在懷裡,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,染上幾分冷厲。他對著門外,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戾氣,一字一句地吼道:“滾!”
那聲音又冷又兇,帶著上位者久居高位的壓迫感,門外的腳步聲瞬間頓住,緊接著是慌亂的道歉:“對。對不起!我不知道里面有人,我這就走!”
腳步聲飛快地遠去,衛生間裡再次恢復安靜,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。
白枝意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,胸口微微起伏,抬頭看向玉君珩,眼神里還帶著點後怕:“你。你剛才太兇了……”
玉君珩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語氣瞬間軟了下來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,指尖還帶著剛才的戾氣,動作卻格外溫柔:“不兇點,她怎麼會走?難道要讓她進來,看到我的玉太太被我親得臉紅心跳的樣子?”
他俯身湊近,鼻尖蹭過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點戲謔的調侃:“剛才嚇壞了?臉都白了——早知道你這麼膽小,就不該帶你在這裡胡鬧。”
白枝意伸手捶了他一下,卻沒什麼力氣:“都怪你!剛才差點被人撞見,多丟人啊!”
“丟人也是我丟人,跟你沒關係。”玉君珩握住她的手,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,語氣又軟又哄,“好了,別怕了,沒人敢再過來了。”
他抬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和衣服,動作細緻又耐心:“剛才嚇到了,我們出去吧,別待在這裡了——等回去了,再好好跟你‘算賬’,誰讓你剛才那麼緊張,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。”
白枝意跟著他走出衛生間,還有些心有餘悸,卻被他緊緊攥著手,掌心的溫度讓她漸漸安心下來。走廊裡已經沒人,玉君珩低頭對她笑了笑,語氣帶著點得意的調侃:“看吧,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,更沒人敢打擾我們——不過下次,還是帶你回房間,省得你又嚇成這樣。”
白枝意臉頰微紅,卻還是任由他牽著,往宴會廳走去——她知道,不管剛才多驚險,只要有他在身邊,她就永遠不用怕,因為他總會用最霸道的方式,把她護得嚴嚴實實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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