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君珩最好的朋友秦華年,是四大豪門秦家的嫡長子,也是女主閨蜜蘇雪妙的已故姐姐的蘇芳菲的未婚夫。姐姐走後這幾年,秦華年一直默默守著蘇雪妙,把所有溫柔都給了這個“小姨子”,只是礙於身份,遲遲沒敢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直到半年前,兩人飆車的新聞上了商業論壇,後面兩人又因為一場商業競標上了新聞——秦華年代表秦氏,蘇雪妙則是為自己剛創業的設計工作室爭取合作,兩人成了最針鋒相對的對手。最後秦華年以微弱優勢贏了競標,卻在慶功宴上當著所有媒體的面,把合作權拱手讓給了蘇雪妙,還舉著話筒說:“這場競標我贏了,但我想贏的從來不是專案,是你。蘇雪妙,我喜歡你很久了,你得對我負責。”
這話一齣,全網譁然,兩人的關係也徹底公開。沒幾個月,秦華年就風風光光地娶了蘇雪妙,婚禮辦得盛大又溫馨,玉君珩,白枝意帶著剛滿週歲的歲歲和年年,一起坐在主賓席上,看著穿著婚紗的蘇雪妙挽著秦華年的手走進禮堂,滿眼都是祝福。
婚禮後第二天,玉君珩白枝意帶著孩子去秦華年和蘇曉雪妙的婚房做客。推開別墅大門,最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奢華的裝修,而是客廳牆上掛著的巨大相框——裡面不是婚紗照,而是當初那場競標會的新聞照片,照片上秦華年把合作檔案遞給蘇雪妙,兩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下面還寫著一行字:“秦先生的‘戰略性認輸’,只為贏得蘇小姐。”
“你們這婚房,還真是把‘相愛相殺’刻進DNA了?”玉君珩看著相框,忍不住調侃秦華年。
秦華年摟著蘇雪妙的腰,笑得一臉得意:“這叫紀念我們的‘定情之戰’,以後每年競標會那天,都得拿出來慶祝。”
往裡走更有意思,書房裡擺著兩個並排的辦公桌,左邊是秦華年的,擺著價值不菲的紅木筆筒和檔案,右邊是蘇雪妙的,堆滿了設計稿和顏料盤,中間還放著個小小的情侶擺件——是兩個Q版小人,一個舉著“秦氏集團”的小旗子,一個舉著“雪妙設計”的牌子,卻手牽著手靠在一起。
“秦大公子,你這辦公桌跟雪妙的放一起,就不怕被她的顏料蹭到?”白枝意笑著問。
“蹭到才好,”秦華年拿起桌上的一支畫筆,遞給蘇雪妙,“她的設計稿比我的檔案金貴,就算蹭上顏料,也是我的辦公桌沾光。”
最絕的是兒童房,雖然兩人還沒孩子,卻提前佈置好了,牆上貼著蘇雪妙畫的卡通畫,畫裡有兩個大人牽著一個小孩,小孩手裡拿著“秦”和“蘇”兩個字的氣球。衣櫃裡更是離譜,左邊掛著小尺寸的秦氏集團定製西裝,右邊掛著迷你版的設計師工作服,連鞋子都是小皮鞋和小帆布鞋成對放著。
“你們這是提前把十幾年後的裝備都備齊了?”玉君珩看著衣櫃,笑得直搖頭。
“那可不,”蘇雪妙靠在秦華年肩上,眼裡滿是笑意,“以後孩子要是想繼承家業,就穿左邊的;要是想跟我學設計,就穿右邊的,公平得很。”
歲歲和年年在客廳裡追著玩具車跑,秦華年蹲下來陪年年玩,蘇雪妙則抱著歲歲,給她遞小餅乾。玉君珩看著眼前的畫面,湊到白枝意耳邊小聲說:“沒想到秦華年這小子,談起戀愛來比我還肉麻。”
白枝意笑著拍了他一下:“人家這叫浪漫,你學學人家。”
玉君珩握住她的手,指尖輕輕捏了捏:“學什麼?我對你的浪漫,都在歲歲年年和‘君意茶館’裡了,不比他差。”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落在兩對夫妻和兩個孩子身上,客廳裡滿是笑聲,連空氣裡都飄著幸福的味道——原來最好的愛情,從來不是門當戶對的將就,而是像秦華年和蘇雪妙這樣,從“小姨子”和“姐夫”的身份束縛裡走出來,把“對手”變成“伴侶”,把婚房變成充滿兩人回憶的小天地,把日子過得熱熱鬧鬧。甜甜蜜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