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燈光昏黃得像是被歲月泡發了的啤酒,裴燼一進門,就看見那三張欠揍的臉——每張臉旁邊還貼著一張更欠揍的“家屬專用”標籤。
“喲,咱們院最鋒利的手術刀來了!”玉君珩摟著白枝意,笑得像個剛偷完雞的狐狸,“可惜啊,刀再快也削不掉你戶口本上‘未婚’那倆字。”
裴燼把白大褂往吧檯一甩,裡面居然穿著印著“單身可撩”的熒光T恤,他抬手就喊:“老闆!給這桌來三杯‘已婚男士特調’——配方是枸杞。降壓藥。再加兩滴‘後悔淚’!”
陸上錦那商業聯姻的太太正用吸管戳杯裡的檸檬,聞言笑得比檸檬還酸:“裴燼,別嫉妒,你哥我雖然聯姻,但合同裡寫著呢——每年可升級一次‘配偶外觀自定義’,羨慕不?”
蘇雪妙——正給秦華年擦嘴角,聞言接茬:“裴燼,要不我給你介紹個?我還有個守寡三年的姑媽,會跳廣場舞,資產八位數,就是心臟起搏器訊號可能干擾你手術室WiFi。”
玉君珩一雙龍鳳胎突然從沙發後面冒出來,舉著兒童手錶喊:“乾爹!爸爸說你是‘單身狗’,狗狗那麼可愛,你怎麼能罵自己?”
白枝意趕緊捂孩子嘴:“寶貝別瞎說,乾爹不是狗,是……是醫院指定‘活體器官捐獻志願者’,專門捐‘孤獨’的。”
裴燼慢悠悠掏出手機,亮出屏保——一張B超圖,黑漆漆裡有個小白點。他嘆氣:“看見沒?我孩子,三個月了。”
全場瞬間安靜,連DJ都切了歌。陸上錦酒杯差點掉地上:“你?!誰家姑娘這麼想不開?”
裴燼把屏保放大,小白點旁邊寫著一行小字:——“未來侄兒/侄女,預計投胎時間:等我這三位好兄弟先教會他們爹做個人”。
他抬手把B超圖設成二維碼,往桌上一拍:“掃碼付款,五百塊一次,備註‘隨份子’,等我婚禮那天統一開發票,抬頭寫‘遺憾醫學研究中心’。”
秦華年笑得直拍桌:“合著你這是‘雲結婚’?媳婦在雲端,孩子在載入?”
蘇雪妙——突然從包裡掏出個聽診器,往裴燼胸口一按:“讓我聽聽,這心跳是‘酸’還是‘澀’?喲,怎麼還有‘單身狗進行曲’的節奏?”
裴燼搶過聽診器反按在她肚子上:“別笑太早,我聽見你這裡面有‘胎兒’的回聲,華年你行不行?別到時候讓我接生
玉君珩把兒子舉起來當話筒:“叔叔別灰心,我把妹妹許配給你!雖然她才六歲,但彩禮可以分期——先付一箱奧特曼,成年再補一套海淀學區房!”
年年奶聲奶氣補刀:“乾爹,我爸說你是‘黃金單身漢’,黃金我知道,可‘單身漢’是像肯德基那種‘單身桶’嗎?可以裝雞翅嗎?”
裴燼突然捂住心口,衝吧檯喊:“老闆!快!給我來一杯‘急救特調’——要七味中藥:前妻的悔。前女友的淚。相親物件的微信驗證。我媽的催婚語音。我科主任的值班表。再加兩顆‘兄弟喜糖’做藥引!”
服務員端著酒過來,杯口插著一把小手術刀,刀尖挑著一顆櫻桃。老四一口悶了,把櫻桃核吐在手心,數著:“一顆。兩顆。三顆……得,正好三顆,對應你們仨——君珩,核給你,回去種你家花園,明年結一樹‘貴子’;
上錦,核給你,種你公司樓頂,結出來的果子記得籤合同,別又‘商業聯姻’;華年,核給你,
種你小姨子——哦不,種你老婆梳妝檯上,結出來的必須是‘一胎三寶’,少一個我都給你做‘結紮復通’手術!”
三人笑到抱肚子,白枝意突然舉手:“裴燼,其實我們給你準備了‘脫單驚喜’!”她一拍手,
酒吧大屏亮起——出現一張巨幅照片:裴燼穿著白大褂,被P成站在婚禮紅毯上,旁邊新娘位置是鏤空剪影,頭頂飄著一行字——“To be continued(待義兄眾籌)”。
陸上錦掏出POS機:“來吧,掃碼眾籌,目標:一個媳婦。首付:三位兄弟各出十年壽命,尾款:用你們未來所有‘二胎隨份子’抵!”
裴燼笑著笑著,突然把白大褂往頭頂一拋,露出T恤背面那行字:——“我不是單身,我是在給 hunity(人類)留機會”。
他舉杯,衝那三張笑得抽搐的臉:“敬你們——敬我未來的侄子侄女。敬你們即將出生的二胎三胎。敬你們日漸後退的髮際線!記住,等你們哪天半夜孩子發燒。老婆產檢。老丈人腦梗——別打120,直接打我電話,我隨叫隨到,順便附贈一句:‘誰讓你們當年笑我單身?’”
四人碰杯,泡沫飛濺,像極了一場遲到的青春,終於把“孤獨”這個病灶,笑成了今晚最亮的霓虹。







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