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……從一開始就在演戲！
他根本沒醉！也根本沒被美色所迷！
他就像個冷靜的旁觀者，看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他面前搔首弄姿，然後找準時機，一刀捅在她的軟肋上。
“顧主任。”
柳如煙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，聲音變得冷硬：
“王總不在。您要是沒別的事，請回吧。”
“不在？”
顧慶舟嗤笑一聲，手指在理石桌面上輕輕敲擊著：
“是不在，還是不敢見？”
他身子前傾，隔著桌子，目光如炬地鎖死柳如煙：
“錦繡港灣爛尾樓，三個億的購房款，不翼而飛。”
“巧的是，這筆錢消失的時間節點，和你們‘天上人間’幾次大規模的‘裝置升級’資金流向，驚人的吻合。”
顧慶舟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柳如煙的心口：
“柳經理，你那雙戴著限量版手錶的手，最近是不是洗得特別勤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，只要水流得夠快，就能把手上的黑泥都衝乾淨？”
柳如煙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她死死抓著手裡的檀香扇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。
他是怎麼知道的？
這件事做得極其隱秘，經過了幾十道手續的拆分和重組，就算是專業的審計團隊查上一年半載也未必能看出端倪。
這個顧慶舟，才接手案子幾天？
難道他真的開了天眼？！
恐懼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，但柳如煙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
她知道，這時候要是露怯，那就全完了。
“顧主任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柳如煙挺直了腰桿，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，那是屬於“天上人間”老闆娘的威嚴和狠厲：
“這裡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地方，每天流水幾百萬，資金進出很正常。”
“您要是沒有證據，就憑几句推測在這兒血口噴人，小心我告您誹謗！”
她冷冷地盯著顧慶舟，眼神里充滿了警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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