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百姓的買房錢，真他媽被他們拿去吃喝嫖賭了！”
蘇晚晴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。她死死盯著螢幕，指著其中一個收款賬戶，聲音都在發抖：
“這個……這個是市財政局企業處的副處長……”
顧慶舟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這些小魚小蝦身上。
他滑動滑鼠，直接拉到了表格的最底部。
那裡，有一個彙總欄。
總計流入金額：兩億八千萬。
總計流出金額：兩億八千萬。
完美閉環。
天衣無縫。
“這只是開胃菜。”
顧慶舟的聲音冷得像冰。他關掉這個表格，點開了旁邊一個名為“貴賓名錄”的Word文件。
如果說剛才的賬本是經濟犯罪的鐵證，那這份文件，就是引爆臨江官場政治地震的核彈。
文件裡沒有數字，只有名字。
一個個在臨江市如雷貫耳的名字。
市建委主任，規劃局局長，國土局副局長，甚至還有……市委常委裡的某位。
每個名字後面，都對應著一串日期和消費記錄。
“2001年8月，某某局長，‘天上人間’消費二十萬，簽單人：王天來。”
“2002年春節，某某主任，‘天上人間’收受黃金十公斤，介紹人：柳如煙。”
還有更不堪入目的。
某某領導，接受異性陪侍服務，指定某某大學女學生，費用由天元置業支付……
蘇晚晴看得手腳冰涼，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。
這份名單要是爆出去……
“這……這臨江官場，是要塌方了啊！”
她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，“連……連市委的馬書記……他……他也在上面……”
雖然只是隱晦的一筆“字畫鑑定費”，但那高達七位數的金額，足以說明一切。
“塌方？”
顧慶舟看著那份名單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訝，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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