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個軟柿子，聽到省裡的關係就慫了。
“顧書記過獎了，我也只是為了青陽的發展。”李明軒假惺惺地謙虛了一句。
“不，這不是過獎。”
顧慶舟轉過頭，看著李明軒眼神誠懇得讓人想要流淚：
“以前我總覺得，青陽底子薄得一步一個腳印。現在看來是我保守了。”
“既然李縣長有這麼宏偉的藍圖，又有省裡的資源…”
顧慶舟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洪亮：
“那我們必須全力支援！”
他轉頭看向已經傻掉的周博通：
“老周！從今天起凡是李縣長牽頭的專案，特事特辦！一路綠燈！”
“城建。招商。土地這些大權，全部移交給李縣長負責！”
“我們要給李縣長搭建一個最好的舞臺，讓他盡情施展才華！”
周博通張大了嘴巴剛想喊“使不得”，卻突然對上了顧慶舟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，沒有絲毫的笑意。
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周博通渾身一激靈，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跟了顧慶舟這麼久，太懂這個眼神了。
這是獵人看到獵物踏進陷阱時，那種殘忍而興奮的眼神。
顧慶舟這不是在放權。
這是在遞刀子。
遞一把能讓李明軒把自己捅死的刀子。
“既然顧書記都這麼說了…”
周博通深吸一口氣，低下了頭掩飾住眼底的驚恐：
“那我們堅決執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李明軒大笑起來，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注意到會議室裡那詭異的氣氛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顧慶舟的肩膀一副勝利者的姿態：
“顧書記謝了！您放心，等慶功宴的時候我一定讓您坐主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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