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安靜,只有老式空調嗡嗡作響的聲音。
雷猛湊上來,壓低聲音問道:“顧哥,我們真就這麼看著?那些藥廠老闆可快上吊了。”
顧慶舟冷笑一聲,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名片。那是一張極簡的白卡紙,上面只有一個名字:吳三。
“鄭凱以為他請的是京城的高手,卻忘了,這個世界上最懂賭徒的人,不是贏家,而是那些常年蹲在暗處看盤的‘影子’。”
顧慶舟走到辦公桌後,拿起座機,撥通了一個只有在前世內參中才會出現的秘密號碼。
電話中間,對面傳來一聲沙啞而又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。
“哪位?”
“臨江,顧慶舟。”
顧慶舟玩弄著打火機,火苗在指尖跳躍,映照出他眼中那股重生者特有的、掌控全域性的從容。
“吳三,鄭凱給你的籌碼,你敢吃嗎?”
對面沉默了足足五個人。
“顧城主的名頭,我在京城聽過。鄭家給我的,是殺人的錢。你要給我的,是什麼?”
“一個讓鄭凱跪著把錢吐出來的機會,另外加臨江未來十年金融改革的入場券。”
顧慶舟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誘惑力。
“半小時後,你會看到鄭凱的賬戶資金開始非法對倒。你只需要在那個點,把這些違規證據,‘不小心’漏給證監會駐省辦,剩下的,我來收尾。”
家
“鄭凱,你爸是建委的,手伸得再長也達不到證券法。我玩金融?你在我面前,連孫子輩都排不上。”
雷猛目瞪口呆,豎起大拇指:“顧哥,你這個後手,夠黑的。”
“這不叫黑,這叫清理門戶。”
披上那件有些褶皺的裙子,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“走吧,去證券營業部。有些老鼠躲在會所裡喝酒,那是還沒見過什麼叫真正的傾家蕩產。”
此時的“紫禁會所”內。
鄭凱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,正對著幾個省裡的二代放聲狂笑。
“看,這就是姓顧的下場!他不是硬氣嗎?他不是要給學生建樓嗎?明天藥廠一停工,那些下崗工人就能把他的家給圍了!”
鄭凱那張扭曲的臉部滿是復仇的快感,他猛地仰頭灌下一口酒。
“一起玩?我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了臨江市委的那個破大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