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一身黑色手工西裝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他走上前,順勢攬住蘇晚晴的肩膀,那種佔有慾極強的動作,讓蘇晚晴原本清冷的神情瞬間變得溫軟。
“葉凡,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顧慶舟盯著葉凡的眼睛,眼神里的壓迫感讓對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在這江南省,蘇家是我的靠山。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,我顧慶舟,就是蘇家的底氣。”
“雷猛,清場。五分鐘後,我要在臨江大酒店看到這輛靈車變成一堆廢鐵。”
“是!”
雷猛大手一揮,周圍原本偽裝成清潔工、商販的漢子們瞬間亮出了身份。
特警的防暴棍在空中劃過尖銳的弧度。
那些哭天喊地的“前女友”們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就像小雞仔一樣被利落地反剪雙手,首接塞進了後方的麵包車裡。
葉凡試圖反抗,卻被雷猛一個鎖喉死死扣在車蓋上,臉部貼著冰冷的鐵皮,擠壓得變形。
“姓顧的……你有種今晚別進門!”
葉凡含糊不清地咆哮著。
顧慶舟沒再看他一眼,只是牽起蘇晚晴的手,步履從容地坐回了車內。
上午十一點五十八分。
臨江大酒店,婚禮正廳。
這裡匯聚了整個江南省最核心的權力版圖。蘇定國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裝,正與幾位京城來的老戰友低聲交談,場面一派祥和。
“新郎新娘到——!”
伴隨著司儀高亢的喊聲,厚重的金邊大門緩緩拉開。
全場數千名來賓齊刷刷地起立。掌聲如潮水般湧起。
顧慶舟牽著蘇晚晴,踏在鮮紅的地毯上。
這種巔峰時刻,本該是顧慶舟人生的最高光點。可就在他邁入殿堂、即將走上臺的那一刻,五十歲老狐狸的本能讓他嗅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、不屬於這裡的火藥味。
砰。
大廳最後方的一扇側門,被猛地推開。
由於力氣太大,門板撞在牆壁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餘震,在寂靜的殿堂裡顯得極度刺耳。
掌聲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後移去。
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喪服、身形消瘦如鬼魅的男人,正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。
他的右手,拎著一個巨大的、通體漆黑的機械鐘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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