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拆開了第一封信。
不是普通的舉報信，裡面沒有冗長的文字，只有幾張畫素極高、色彩鮮豔的照片，以及一份詳細得令人髮指的海外賬戶流水清單。
照片上的地點是臨江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，裡面的人正摟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，桌上堆著像小山一樣的藍色百元大鈔。
那張被酒精和貪婪侵蝕得有些扭曲的臉，顧慶舟太熟悉了。
他甚至不需要看名字，就能想起前世那份被深埋進機密檔案的貪腐案卷。
顧慶舟的指尖猛地停在那份流水的日期上，那是一週前，正好是他強推“實業退稅”政策、斷了無數人財路的那天。
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，那是嗜血獵手在看到獵物踏入陷阱後的興奮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顧慶舟點燃了一根紅塔山，青煙在大紅色的舉報信封面上繚繞，像是一場盛大的葬禮即將拉開序幕。
“誰的？”雷猛湊過來，眼神一凝。
顧慶舟將那疊照片往桌上一甩，照片劃過桌面，最後停在了那盞昏暗的檯燈下。
照片裡那個正笑得張狂、手裡掐著一隻雪茄的中年男人，在鏡頭下顯得如此醜陋。
“宋濂。”
顧慶舟吐出一口菸圈，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，“省委秘書長，咱們江南省政壇的‘總管家’，葉書記最信任的影子。”
宋濂。
這名字像是一個重磅炸彈，震得雷猛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在江南省官場，宋濂代表著葉向南的意志，代表著省委大院最核心的權力。動了他，不亞於在省委常委會上扔下了一個集束手雷，稍有不慎，連顧慶舟自己都會被炸得粉身碎骨。
“這禮夠沉的。”
雷猛低聲道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擔憂，“顧哥，咱們腳跟還沒站穩，首接動這位……是不是太快了點？”
顧慶舟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那臺陳舊的老式空調發出瀕死般的喘息聲，但他的脊背卻挺得筆首，像是一杆立在荒野中的長槍。
他想起了剛才那份中組部的任命，想起了葉向南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快嗎？”
顧慶舟看著倒映在窗玻璃上的自己，那張年輕的臉在黑暗中顯得陰晴不定，“雷子，你要記住。殺豬要趁熱，殺官……要趁猛。咱們要是等到腳跟站穩了，那幫老狐狸早就把坑填平了。”
他猛地轉過身，將那根未燃盡的菸頭重重地摁滅在那隻盛滿了菸灰的廉價水晶缸裡。
火星濺到了他的手背上，帶起一陣焦糊的味道，但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，眼神里的冷酷己經濃得化不開。
“去，通知三處。”
顧慶舟抓起桌上的座機，手指堅定地撥出了第一個內部號碼。
”。’常家‘的裡金讓轉地土塊三那橋大江臨在他聊聊，’室茶喝‘的委紀們咱去長書秘宋請，點二十晚今。了收們咱，’禮面見‘份一第，們他訴告“：意笑的寒發底心人讓一著裡氣語，院大委省的罩籠影被片那外窗著看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