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官途狂飆:從審計風暴開始》第374章 吞併……啊不,帶動周邊省份(1)

作者:蕭泠汐o·4個月前

臨江賓館的二樓會議室,老式空調的扇葉無力地撥弄著略顯潮溼的空氣,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嗡鳴聲。

桌面的菸灰缸己經塞滿了大半,幾位隔壁省份趕來的“鄰居”正襟危坐,手中攥著鋼筆,眼神彷彿自覺地往首座那個年輕人斜斜。顧慶舟攤開手臂,指甲輕輕劃過那張剛打印出來的《長三角智慧能源骨幹網協議》,發出一聲清脆的摩挲聲。

“各位,這個‘聖旨’既然發下來了,我也就不跟大夥兒兜圈子了。”

顧慶舟慢條斯理地擰開面前那一瓶落了層灰的礦泉水,凝了一口,眼神戲謔地掃向東江省的代表,“南天門計劃的第二階段‘天光’系統,能量缺口是二十個盧龍水的體量。江南省想吃不下,但如果各位搭順風車,我這裡倒是還有好幾個站票的位置。”

“顧書記,你這個講話,帶動了兄弟省份,我們當然歡迎。”

東江省的那位王廳長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,乾笑兩聲,指尖在桌面上侷促地輕點,“這協議裡寫的……電網並軌、資料互聯,連基建標準都要向江南省看齊?這要是並了軌,我們東江省往後的能源命門,豈不是全捏在你顧慶舟手中了?”

這句話落下,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冷了幾分。

這種官場上的博弈,表面是談合作,實割在割肉。並軌,在200兩年這個各省各掃門前雪的年代,無異於把自家後院的鑰匙交出去。

“王廳,話別說得那麼難聽。”

家歷經滄桑的老辣與涼薄,“我這人有個壞毛病,最聽不得‘命門’這兩個字。哈里斯的貨輪在港口外轉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談命門?跨國藥企把格列平賣到兩萬八一盒的時候,你們的命門不是捏得挺難受嗎?”

他猛地起身,椅子腿拖在木地板上,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
慧中心,“那是江南省的降維打擊。並軌,你們能分到南天門的算力紅利;聯絡我這個戀家,不想挪窩,但我不介意把江南省的家園送到各位的門口。”

王廳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他看著顧慶舟的背影,眼角跳動。

在前世的記憶裡,這位王廳長三年後會能源腐敗落馬,此時他那副守土有罪的假善變成了,在顧慶舟眼裡推理得相似皮影戲。顧慶舟回過頭,眼神里沒有畏懼,只有一種上位者的形象。

“顧精準,這個區域一體化……上面的意思是‘帶動’,而不是‘吞併’。”

另一位省份的副手小聲咕噥了一聲,卻在撞上顧慶舟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時,下意識地閉上了嘴,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
“帶動和吞併,在老百姓眼裡,其實就差一個結果:電費降不降?看病難不難?”

顧慶舟走回桌邊,釘在協議的頭上重重一按,“我給各位來半個小時,給家裡打個電話。是跟著我顧慶舟搞這個一體化,還是繼續守著你們那個一畝三分地做大夢。半小時後,如果不籤,我立刻向組中部彙報,說我顧慶舟能力有限,帶不動幫思想覺悟還站在上個世紀的老大哥。”

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
領有“聖旨”的顧慶舟,現在的身份是這盤大棋的執劍人。他說你想到了,你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只能“留在過去”了。

教室的門被粗魯地推開,一股陳舊的黴味和一股味卷著熱浪湧進來。

陳立本尼泊爾領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急忙闖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資料報表,老臉上全是壓不住的紅潮。

“顧書記,不得了!‘天光’系統在東江省邊境的基站剛通電,資料迴流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了三倍!”

陳立本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,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狂熱,“那些還在懷疑的省份,他們的老百姓己經開始在大廳外部請願了,說是憑什麼江南省能享受智慧醫療,他們就得排隊等死?”

顧慶舟著著陳立本那帶著點“火上澆油”寓意的回憶,嘴角掛起一抹痞氣強勁的弧度。

他看向那幾位面如土色的代表,慢條斯理所當然地重新點燃了一根紅杉樹。菸草嫋嫋升起,模糊了他那張年輕得讓人嫉妒的臉。

“各位,聽說了嗎?這不是我要吞併你們,是民意要吞併你們。”

顧慶舟吐出一根菸圈,指尖在協議上輕敲,發出篤、篤的聲響,“這支筆,是用來籤協議的,還是用來寫辭職信的,你們自己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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