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吃。”
“噁心。”
“全是油。”
她指著自己平坦的小腹，委屈巴巴地瞪著陳安之，像只沒吃飽的大貓：
“夫君，你餵我吃了垃圾，現在我更餓了。”
“我要吃肉！我要吃那種會尖叫。會流血。充滿恐懼味道的肉！”
陳安之熟練地端來一杯加了雙倍紅糖的枸杞水。
蹲在沙發邊給她捏腿，卑微得像個伺候太后的太監總管。
“紅衣姐，消消氣，消消氣。”
“那種路邊攤哪配得上您的身份？要吃，咱們就吃獨食，吃私房菜！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剛才回來的路上，他已經聽到了不少關於“藝術樓鬧鬼”。“深夜慘叫”的傳聞。
很顯然，那隻畫皮鬼並不安分。
“紅衣，咱們是講究人，是文明鬼，在食堂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太掉價了。”
陳安之握住殷紅衣冰涼的小手，循循善誘：
“而且那畫皮警惕性高，一旦跑了，或者是脫了皮混進人群裡，很難抓。”
“既然學校裡都在傳怪談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：“那今晚，我去做誘餌。”
“我去那種陰森恐怖。沒人的地方瞎逛，也就是俗稱的‘釣魚執法’。”
“到時候……”
陳安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：
“你想怎麼吃，就怎麼吃。”
“清蒸。紅燒。刺身，隨你開心。”
殷紅衣眼睛亮了。
她坐起身，紅綾如蛇般遊走，將陳安之拉到面前。
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，指尖在他喉結上輕輕摩挲。
“你是說……把魚騙出來殺？”
她舔了舔紅唇，眼波流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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