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，叫【情趣】！”
白青青此刻完全代入了閨蜜角色。
“比如瓶蓋擰不開，比如怕黑，比如……”
不懂怎麼坐地鐵。”
殷紅衣沉默了。
她回想起那一杯全糖奶茶的味道。
回想起陳安之在夢裡都在唸叨著“私房錢”的樣子。
示弱……
平等……
煙火氣……
好像，有道理？
片刻後。
殷紅衣手腕一翻，一張還沾著血跡的羊皮紙契約出現在她手中。
那是剛才從黑寡婦屍體上飄出來的，這間會所的地契。
“啪。”
她隨手將地契和一瓶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玉瓶扔到了白青青懷裡。
“這藥給你弟弟吃，死不了。”
殷紅衣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懵逼的白青青，恢復了那種女王般的高傲：
“既然他喜歡和你做朋友時的那種感覺。”
“那你就留著這條命，給他當個解悶的……”
“寵物。”
“這間店歸你了，把它改成奶茶店。”
“記住，本宮只給你一條活路。”
殷紅衣的聲音驟然轉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：
“給本宮好好演。”
“不許暴露你是妖，不許對他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若是讓他知道你是異類。”
“從而有了防備心，破壞了那份該死的【鬆弛感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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