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把貨車停在辦公室邊上。秀妹一行人從車上下來。中槍的跟後背受傷的兩人留在忠叔那邊,阿威留下來照顧他們,剩下的人都回來了。
這時候碼頭上安安靜靜的,主街那邊警戒線己經撤了,警察也走了。地上那些血跡都清理乾淨了,要不是空氣中還飄著一點淡淡的硝煙味,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秀妹掃了一圈,“看來都走了。”
劉錚點點頭。
李鐵走過來:“老闆娘,我們先回去了,你們小心點。”
秀妹點頭:“行,路上小心,這幾天你們先別過來,有事我會讓阿華去找你們。”
李鐵應了一聲,帶著人上了船,突突突開走了。
秀妹和劉錚敲響了辦公室的門。
阿華從門縫裡看見是他們,趕緊把門板卸下來兩塊,側身讓他們進去。
“阿姐!錚哥!”阿華上下打量他們,“你們沒事吧?”
秀妹搖頭,“沒事。你們呢?有人來找過你們嗎?”
阿華把門板裝回去,“今天早上來了兩個警察,問了好多話。”
秀妹和劉錚對視一眼。
“問了什麼?”
何文東把兩杯茶推到秀妹和劉錚面前,“老闆,老闆娘,坐下說。”
西個人圍在櫃檯邊上坐下。阿華把今天早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“早上七點多,就有人來敲門,我開門一看,是兩個警察,打頭的是個圓臉的中年人,姓張。”
阿華學著老張的語氣:“你們是海盈海產的?我說是。他就問,昨晚主街那邊槍戰,你們聽見沒有?”
“我說聽見了,嚇死人了,我跟東哥躲在被窩裡一晚上沒敢出來。他又問你們老闆呢?我說老闆出海了,還沒回來。”
何文東在旁邊接話,“那姓張的又問,你們公司有多少人?平時都幹什麼?我就說,我們就是賣海產的,早上出海,晚上回來,有幾個工人,都在海上。”
阿華點頭,“對,他還問我們認不認識什麼黑社會的人,我說不認識,我們就是做小生意的,哪認識什麼黑社會。”
秀妹聽著,沒說話。
何文東繼續說:“他還問了一句,你們老闆跟誰有過節沒有?”
劉錚皺了皺眉,“你們怎麼說的?”
阿華說,“我說沒有,我們老闆就是賣魚的,能跟誰有過節。”
何文東看了秀妹一眼,“老闆娘,我是不是說錯了?”
秀妹搖搖頭,“沒說錯,說得很好。你們兩個的應變能力很強。”
她想了想,又問,“他們還問了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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