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省這邊,除了海興幫的二堂主,肯定還有別的幫派。我們在威省這邊建碼頭,動靜不小。以後碼頭起來了,船進船出,錢進錢出。吳二不來,別人呢?也會有別人來。”
劉錚看著她,“你覺得應該怎麼辦?”
秀妹首接說,“讓二兩去查,把威省這邊所有能叫得上號的,全查出來。然後我們一個個上門,登門拜訪。”
蔡強聽到這話笑出聲,“林老闆,你這是準備以理服人啊。”
阿貴說了一句,“林老闆這個想法好,現在先跟他們談談,省得後面碼頭起來了麻煩。”
“行,就這樣決定了。那我們15號可能就沒法子回去了,看有多少個社團幫派,等全部都拜訪解決了,我們再回香港。”
“可以。”
回到工棚,二兩聽完秀妹的吩咐,立馬喊上幾個弟兄一起出去打探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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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4號,旺角,一傢俬人會所門口。
下午兩點多的陽光照在街面上,不冷不熱,正是打牌的好時候。
周玉芬從車上下來,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手袋,手腕上一隻翡翠鐲子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,脖子上掛了一條珍珠項鍊,耳垂上兩顆鑽石耳釘在光線裡閃了一下。
司機把車停在路邊,跟她說了句,“太太,我五點來接你。”
周玉芬擺了一下手,“不用那麼早,七八點再過來。”
司機點頭,“好的太太。”
現在陳永仁不在香港,她不用晚上的時候回去吃晚飯,上演賢惠媳婦的人設。
周玉芬踩著高跟鞋走進會所,門口的侍應生認得她,笑著幫她拉開門,“陳太太,下午好。黃太太她們己經到了,在梅花廳等你。”
周玉芬點下頭,往裡走。她穿過走廊,拐進梅花廳。房間裡己經坐著三個女人,桌上擺好了麻將,茶水和點心都備齊了。
“玉芬,你今天來晚了,快坐快坐。”黃太太招手。
“路上堵了一會車。”周玉芬在麻將桌邊坐下,把手袋放在旁邊,開始抓牌。
幾圈打下來,有輸有贏。周玉芬今天手氣一般,輸了幾千塊,但也不在意。她帶的現金足夠,包裡還有幾疊鈔票,輸完也不心疼。
打到下午五點多,有人提議歇一歇,喝口茶。周玉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黃太太在旁邊問了一句,“玉芬,你那個官司打得怎麼樣了?”
周玉芬放下茶杯,哼了一聲,“還在走程式。不過沒關係,我請的律師不錯,慢慢跟她耗。那個不要臉的女人,還有那個野種,我遲早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那陳永仁那邊……”
“那個老不死的,我不管他了。他愛死哪死哪去。”
幾個女人又聊了幾句,話題又回到了牌桌上。
她們完全不知道的事,會所外面那條街上,一輛沒掛車牌的灰色麵包車停在路口,正對著會所門口。
。臉清不看,低很得簷帽,子帽著戴,人個三著坐裡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