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仁心裡更沒底了,他決定主動一點,問了一句,“警官,布洛克先生怎麼了?”
哈桑合上本子。
“沒什麼,隨便問問。”
陳永仁知道哈桑沒說實話。
但他沒追問,隱約感覺這裡面的事大了。
“陳先生,你在檳城有認識的人嗎?需不需要我幫你通知一聲?”
陳永仁剛才一首忘記這個警察怎麼會找到自己的。以為是阿容他們報警的,沒想到這個警察竟然這樣說,那就說明真不是他們報的警。
他沒來得及多想別的,沒有隱瞞,因為警察想要查肯定能查到。
“有,我妹妹陳枝容也在檳城,還有我的管家。住在東方大酒店,我這兩天沒回去,他們應該很擔心。”
陳永仁剛才一首被哈桑牽著鼻子走,對方問什麼,自己回答什麼。他想要搞懂這個問題,臉上表現得特別誠懇。
“警官,我想問一下,你們怎麼找到的我?”
哈桑看著陳永仁,沒有立刻回來。他坐在那把椅子上,腿搭著,身體看似很放鬆。但是陳永仁就是後背發緊,不過他臉上表現得也很鎮定,商場幾十年,這點壓力還是扛得住的,目光平靜地回看過去。
過了好幾秒,哈桑才開口,“我們抓了一個人,叫阿財。是阿狐的手下,他說你被關在爪夷一個木屋裡,我們順著地址找過去的。”
陳永仁的腦子快速轉了一圈。“阿狐抓到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陳永仁心裡一緊,但臉上只是皺了皺眉,“他會不會再來找我?”
哈桑:“我們會派人守著醫院,不會讓他靠近你,你安心養傷就行。”
他說完站起來,把椅子推回原位,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可能還需要你配合做個正式筆錄。”
“好的,辛苦警官。”
陳永仁聽見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,然後是一扇門關上的聲音,接著走廊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他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,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剛才的對話,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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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桑回到警署,己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
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他把本子放在桌上,給自己倒了杯水,在椅子上坐下來,翻看剛才記錄的內容。
看了一遍陳永仁說的那些話。
他看了兩遍,然後拿起電話,撥了一個內線。
“給我查一下香港裕豐集團,查詳細些,包括家庭人員等。查這家公司跟布洛克在檳城的產業有沒有業務往來。還有查一下他說的那個橡膠園的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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