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哈桑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會,抬手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。”
哈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,看見是威廉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“威廉先生,坐。”
威廉坐下,沒有寒暄,首接問,“哈桑先生,你們找到陳兆昌了嗎?”
哈桑把手裡的檔案放下,看了他一眼,“查到了。”
威廉身體微微前傾,“他在哪?”
“2月10號下午,他從檳城機場出境,飛回香港了。”
威廉整個人釘住了。他坐在那把椅子上,看著哈桑,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空白,又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神色。
“2月10號?”
“對,下午的飛機。”
“就是先生被綁,天亮了就跑了?”
哈桑沒說話。
威廉靠在椅背上,他在那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,腦子裡連成一串的念頭爭先恐後地往外湧。但他沒有立刻說出來,而是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反而比剛才低了幾分。
“哈桑先生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哈桑看著他,沒打斷。
威廉聲音很沉,“先生2月9號半夜被綁。陳兆昌2月10號下午就飛回香港。一天都沒多待。你說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?”
哈桑還是沒接話,他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在威廉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威廉先生,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資訊,我己經查了。”
威廉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1月25號入境,2月10號離境。他在檳城十幾天,沒有查到任何落腳點。”
哈桑頓了一下,“威廉先生,你覺得這說明什麼?”
威廉沒有猶豫,“說明他有人接應。他肯定有本地人幫忙。”
“對。”哈桑說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,哈桑先開口,“所以我現在可以告訴你:陳兆昌是目前為止嫌疑最大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“威廉先生,我辦案這麼多年,有一條很簡單的道理。如果有一個人在你需要他的時候突然不見了,那他一定知道點什麼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威廉慢慢點了點頭,聲音發緊,“那現在怎麼辦?你們能把他抓回來嗎?”
“不能首接抓,他在香港。得走正式程式,發協查函,等那邊回信。如果香港那邊願意配合,他們可以先控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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