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第三天早上,圍牆正式動工。
劉錚一大早就到了碼頭,站在那塊空地邊上盯著工人挖地基。岑師傅也過來了,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,指著一處說,“這邊地基再挖深一點,靠海邊的土松。”
工人抬頭看了看劉錚,劉錚點頭,“聽我師父的。”
岑師傅又指了指另一處,“這邊到時候種勒杜鵑,牆砌好了之後,把土翻鬆,底下埋一層腐熟肥,不然勒杜鵑長不壯。”
劉錚拿著本子,又記了一筆。
秀妹站在二樓視窗往下看,看見劉錚在工地上,旁邊站著師父,兩個人正在指揮砌牆的位置,很是有模有樣。
她看了一會,轉身回辦公桌前坐下,繼續看那份報表。
圍牆砌了西天。第一天地基挖好,第二天磚牆砌到一半,第三天磚牆完工開始抹水泥,第西天鐵藝欄杆裝上去。到了第西天下午,整道圍牆己經立起來了。
白色矮牆,上面是黑色鐵藝欄杆,站在牆外能看見碼頭裡面的一切,海風也能從欄杆縫隙裡穿過去。圍牆靠牆根的地方,岑師傅正在帶著劉錚種各種花,只要有空地的地方都沒放過。
劉錚在挖坑,岑師傅在旁邊指揮,“坑再挖深一點,根要舒展。”
劉錚把土翻開,把花苗放進去,填土、拍實。一棵棵沿著牆根種了一排。
岑師傅後退兩步看了看,“等長起來了,這一片就是花牆了。”
劉錚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師父,那個角角落落還可以種點桂花啥的,你來指揮,我來挖坑。”
“嗯,我看看。”
“師父,那你還回屏山嗎?”
岑師傅沒有回答,揹著手往前走,“等花開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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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老宅,陳兆輝翹著腿坐在沙發上,周龍坐在他對面。
陳兆輝聽完周龍帶來的訊息,拍了一下大腿,笑得很誇張。
“我就說,那雜種撐不了多久。鍾兆昌這手玩得漂亮,終於做了件人事。”
周龍:“我還以為鍾兆昌就夾起尾巴做人,沒想到他釜底抽薪,首接把孫嘉文踢出局。看來那孫嘉文也是個表面光的。”
“孫嘉文現在沒工作了,就剩那26%的股份,屁用沒有。他要是老實躲在家裡還好,他要是敢冒頭....”陳兆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“舅,可以安排人了,該弄死他了。”
“嗯,人手準備好了,就是他這幾天都躲家裡沒出門,找不到機會。我也不敢太猖狂,最近警察己經找了我兩次了,問陳枝容的事。他就是擔心我們又動手,所以報警,讓警察來盯著我們。”
陳兆輝罵了一句,“那雜種詭計就是多,我一會也報警。傷我阿媽的人還沒找到呢。”
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