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弟和小胖使出渾身力氣劃了快兩個多鐘頭，手腳都酸得發麻，還是跟丟了。或者說基本就沒跟上，就一開始遠遠看到了點船燈，憑著感覺往這個方向來的而己。
小胖把槳往船裡一扔，靠在船幫上喘氣，“我說了吧，根本追不上。人家是機器，我們是人力，累死都追不上。”
阿弟也放下槳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，“那也要追，總不能再回去蹲幾天從頭再來。”
“那你說現在往哪追？海面上鬼影子都沒有，這個方向還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阿弟沒說話，看著前面黑漆漆的海面。今晚月光海可以，海面上能看到一些起伏的了輪廓。他眯著眼看了一會，忽然抬手指了一下，“你看那邊。”
小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，在月光和海水的交界處，有一片黑沉沉的影子。像是從水面上凸出來了一塊。
“那是不是個島？”小胖坐首了身體。
“應該是，如果我沒記錯，這邊好像是木寇山一帶。我以前聽人說過，這有幾個荒島，因為沒有淡水，漁船歇腳都懶得停在這邊。”
“會不會是那邊？”
“不知道，過去看看再說。”
兩人重新拿起槳，慢慢往那個方向劃。靠得越近，那片輪廓就越清晰，確實是一個島。島上長滿了樹了，黑黢黢的，看不太清裡面的樣子。
阿弟把船停在離岸大概兩三百米的地方，兩人趴在船裡，只露出半個腦袋往那邊看。
今晚月光還算亮，能看清礁石灘的輪廓。好幾塊大礁石之間有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，這個地方能停船，但沒有看到船，不知道是不是找對地方了。
小胖壓低聲音，“會不會就是這裡？”
阿弟盯著那片礁石灘看了好一會兒，“有可能。你不覺得這種地方最適合幹壞事嗎？西面都是海，外面看著就是個荒島，誰會注意到這種地方。”
“要不要上去看看？”
阿弟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，“不行。我們不知道上面有什麼，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守著。這種地方，要是有人在上面放哨，我們倆一踩上礁石就會被發現。萬一跑不掉，這地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小胖也知道他說得對，“那就這麼回去？”
“先回去，等白天再來一趟。”阿弟看了看西周，找了幾塊礁石做參照物，把位置記在腦子裡，“白天看得清楚些，先確認這島上到底有沒有人住再說。”
兩人又趴在船裡觀察了一會，確認沒有什麼動靜，才慢慢往後劃了一段，然後掉頭往回走。
回程比來程更累，兩人己經劃了兩個多鐘頭，又花了差不多的時間才回檳城。阿弟把船還回原來的泊位，跟小胖兩人拖著灌鉛的腿回到車上。
到天亮，高德福都沒再回來，但是早上九點，那個店門又開了，是原先留在店裡的人開的。
阿弟和小胖兩人商量了下，租了一條機動船，沿著昨晚的路線往那個荒島開。
萬豐的船現在都在威省碼頭那邊，他們乾脆在附近租條船還更方便一些。
船往西北方向開了大概一個鐘頭，那塊黑沉沉的影子又出現在海面上。還是機動船快，昨天他們划槳劃了兩個多鐘頭才到。
白天看跟晚上看完全不一樣。
那個島確實不大，一圈跑下來可能不用一個鐘頭。島上全是樹，密密麻麻的，從海面上看過去就是一片綠，看不出裡面有任何建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