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妹繼續說,“至於證據,也不需要確切證據。只要阿弟他們盯牢,確定有船隻往島上運送物資就夠了。我們舉報信不說間諜訓練營,只寫傳聞,說那處孤島最近船隻往來詭異,懷疑有失蹤孩童被拘禁在島上,請當局登島搜查。只要他們願意上島,真假自然會查出來。”
“這招不一定行,光靠一封匿名信,沒有實證,英國人未必會當回事。” 鍾兆昌眉頭擰起來。
秀妹看著鍾兆昌,“昌少,處長那邊....現在還在聯絡嗎?”
“你想把這件事遞到處長那邊?”
“他現在在倫敦,位置比在香港的時候更有用。是警務系統的高官,如果他能把這條訊息遞到馬來西亞安全部門的高層,那比我們去找大使館或者本地衙門都管用。”
鍾兆昌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,想了很久才開口,“他現在是倫敦警界的高官,身份敏感。這種事如果處理不好,會牽連到他。”
秀妹:“我本來是想把這個事遞給那個新處長的,但是上次我們的那個匿名舉報他好像都沒有動作。”
“有動作的。”鍾兆昌說,“只是可能證據不好找全。”
“確定?”
“嗯,我昨天問了托馬斯,他是打聽到布雷克底下的人在秘密查佐藤商社。”
秀妹的腦子轉得很快,“那如果這時候,再把那個島的訊息遞上去呢?”
鍾兆昌看著她,“你想兩條線併到一起?”
“對,布雷克己經在查佐藤商社了,他缺可能是釘死佐藤健的證據。如果我們把那個島的事遞到他手裡,那不是正好給了他一個突破口?”
“但布雷克不會感激我們的,甚至後面解決了佐藤商社,馬上會調轉槍口對準我們。”
秀妹:“昌少,你說得對,布雷克確實不會感激我們。他解決了佐藤健之後,調轉槍口對準我們是遲早的事。但我從來沒指望他感激我們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在客廳裡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我要的不是布雷克放過海盈,我要的是他騰不出手來對付海盈。”
她看著鍾兆昌,“布雷克現在最缺的是什麼?是政績。他上任沒幾個月,布洛克的事還沒翻篇,他需要一樁能拿得出手的案子來向倫敦證明自己。佐藤商社那條線可能是證據不夠,卡住了。但如果我們把一條更大的魚送到他面前,他會怎麼選?”
“他會把全部精力撲到那條線上。”劉錚接了一句。
“對。他只要沾上那條線,就再也分不出精力來對付海盈。他是一個有實權的處長,我們現在對上他無疑是蚍蜉撼樹,等他跟日本人那邊纏上了,不管誰贏,我們都己經有了準備。到時候我們不是被動挨打,而是可以見招拆招。”
鍾兆昌聽完,忍不住點頭,“你想得很遠。”
“不想遠不行,這兩撥人都不好惹。我們目前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,只能借力打力。”
鍾兆昌:“那訊息怎麼遞?首接寫匿名信給布雷克,還是走其他渠道?”
“還是像上次那樣匿名寄給布雷克,昌少,這個還是要你這邊來安排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那就先這樣,你們這段時間好好在這邊休息,明天有人來給你們這個別墅按電話,有什麼事就可以隨時跟西貢那邊聯絡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