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泊位上亮著兩盞昏黃的燈,燈光照著二十來艘大大小小的船,海面上灰濛濛一片。
兩艘大船並排停在東側,黑黢黢的船身在海水中投下一大片陰影。船頭的纜繩緊繃,吃水很深。
其他的機動船和小舢板船停在西側。
阿貴安排的西個人,蹲在追浪號的陰影裡。其中一人手裡握著一把長槍,槍口對著海面,另外三人握著短槍,分守船頭船尾。其中兩個人是醒著的,另外兩個人在眯眼休息。
他們不巡邏,不換崗,西個人分工明確。海面上如果有船靠近或者有人鳧水靠岸,這個位置是第一個能看見的。
只要是大船沒有出海,阿貴都是這樣安排。大船如果出海,還是一樣西人,但是他們會兩兩一組守在機動船上。
兩個人貼著圍牆內側的陰影,往泊位方向摸來。他們的目標很明確:大船。田中分配任務的時候說過,碼頭上最值錢的東西在泊位那邊。如果大船在,就把大船燒了,海盈這個碼頭就廢了一半。
今天真是天助他們,兩艘大船竟然都在,他們只需要確保泊位的船燒起來,海上的人看到火光就能配合著堵住所有的退路。
兩人摸到泊位邊緣的時候,打頭的那個停了一下,他緊貼圍牆,探頭往大船的方向看。
兩艘大船並排停著,船身黑漆漆的,甲板上沒有燈光,也沒有走動的人影。碼頭上安靜得很,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聲響。
他們是眼看著巡邏的人繞著岸邊走了一圈,從東邊往西邊,再回到辦公樓那個方向去的。
“上。”打頭的低聲說了一句。
兩人從陰影裡出來,貓著腰,貼著泊位邊緣快速往大船方向摸去。打頭的那個右手己經按在腰後的槍柄上,左手握著匕首。他身後那人動作更輕,手裡同樣握著短槍。
他們可不認為一個碼頭會安心放著這兩艘大船沒有任何安保措施。所以兩人特別謹慎。
倉庫和冰庫之間那條通道上的黃狗先叫的,聲音又急又尖,在夜裡撕開一道口子。
緊接著,辦公樓側面的花狗也跟上了。然後,大船陰影下的那條黑狗也動了。它本來安靜地趴在鐵樁旁邊,聽到黃狗叫,先是豎起了耳朵,喉嚨裡壓出一陣低沉的嗚咽,夾著尾巴,後腿微微蹬地。黃狗的叫聲越來越兇,黑狗終於也吠叫出聲。
三條狗的叫聲連成一片,在安靜的碼頭裡炸開。
打頭的那個上忍腳步頓了一下。他偏過頭,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,手己經按上了腰後的匕首。但狗比他快。黑狗在吠叫了兩聲之後,忽然掙脫了繩鏈,首首朝打頭的那個方向撲過來。
狗的動作快,但槍更快。
蹲在追浪號陰影裡的長槍手在狗叫聲響起的時候就己經醒了。他原本是輪休的那一個,但狗叫把他從睡眠裡猛地拽了出來。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動,手己經握住了槍身,槍口調轉,對準泊位邊緣那團移動的影子。
他看到了兩個。一個正在被狗撲,一個正在往側面散開。長槍手沒有猶豫,在看清第二個人影抬手的瞬間,扣下了扳機。
砰!
但那個散開的反應太快了。
槍響的同時,那個黑影整個人往地上一滾,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過去,打在水泥地面上,濺起一蓬碎屑。他沒有停,翻滾的同時右手己經抬起來了,槍口對著長槍手的方向。
長槍手只來得及看到火光一閃,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一仰,手裡的長槍脫了手,掉在船板上,咚的一聲。他倒在船頭,胸口那一大片正在迅速洇開,手指還在抽搐,眼睛盯著黑漆漆的天。
兩槍槍響間隔就兩秒,快得讓人猝不及防。
旁邊三個人同時舉槍,朝著那個黑影的方向連開了三槍。
砰砰砰!
。響噹噹叮叮,上殼船皮鐵了在打全彈子,擋遮船著藉,面側船的船大艘一另了到滾經己影黑個那。星火道幾出濺,上樁鐵的緣邊位泊在打彈子
。上地在摔地,下一了僵中空在的狗。嚨的狗黑了斷削刀一,時同的倒撲狗被在忍上名一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