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妹站起來,看向趙西。
趙西早在他們下來的時候,就開始吊兒郎當的觀察起秀妹和劉錚。眼睛在他們身上掃過了好幾遍。劉錚看到趙西的時候心裡就開始納悶了,這個人一看就不是老實人。整個神態比蔡強還混還不靠譜的感覺。怎麼會是師父的徒弟?不過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,既然是師父帶回來,肯定是可信的人。
秀妹先開口,“西哥,你宿舍就安排在二樓最裡面那間,那間朝南光線好。食堂在宿舍一樓旁邊,一天三頓都有飯,你首接下去吃就可以。”
趙西挑了一下眉毛,“還包吃住?”
秀妹笑了一下,“那當然,來海盈的都是自己人,不過有活的時候你得幹,不能白吃白住。”
趙西咧嘴笑了一下,“那必須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劉錚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小師弟?聽師父說你挺能打的。”
劉錚看著他,“西哥說笑了,我學的時間短,身手一般。”
“改天練練?”
“行。”
趙西嘿嘿笑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秀妹又看向陳鐵柱,“大師兄,我們先去食堂吃飯。吃完飯我讓人帶你們去住處,缺什麼跟我說,或者跟阿華說也行。樓下前臺那個小夥子叫阿華,什麼都知道。”
陳鐵柱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秀妹轉頭看了一眼玉姐的方向,招了一下手。玉姐正站在樓梯口聽著,看到秀妹招手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玉姐,這是大師兄的女兒阿竹,你明天帶她去買兩身衣服,再看看學校的事。他們以後住在福德街8號,你一會跟小梅去找阿華拿鑰匙,先過去幫忙給房間稍微收拾下,好長時間沒住人了。”
玉姐看了一眼那個瘦瘦的女孩,心裡一軟,“好。”
一行人這會也都餓了,沒多說什麼。先去食堂吃飯,食堂每天都備足了飯食,現在自己有冰庫,魚肉都不缺。劉錚過去跟那食堂師傅說了一聲,那師傅立馬開火炒了幾個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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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龍城寨的舊屋區深處,有一間連門牌都沒有的鐵皮屋。
鐵皮屋夾在兩棟舊樓的縫隙裡,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能住人。織田是順著一條只夠一個人側身透過的窄巷鑽進去的,巷口堆著幾袋垃圾和廢棄的破木傢俱。要是不仔細看,根本不會發現哪裡還藏著一條路。
他鑽進鐵皮屋之後,抵著門,靠著牆坐下來,喘著粗氣。其實他根本沒有離開九龍城寨,整個香港沒有哪裡比這邊還亂還好藏人了。
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,這時候警察還沒完全撤退,外圍說不定要有人在埋伏。他出去了更危險,而且他本來就對香港不是很熟。
織田休息了會,開始想下一步。
他不是佐藤家族的核心成員,他認識的人不多。佐藤健被綁,林經理被抓,他在香港認識的就這兩個。他知道濱田正一,但是他沒對方的聯絡方式,他也是聽林經理說才知道這個人的。
織田站起來,走到鐵皮屋角落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。己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了,那些警察應該走了。
他從鐵皮屋出來,在城寨裡繞了半個鐘頭,確認沒有人跟著他,才鑽進一郵局。
他先打的是山本的電話,但是等了半個小時又半個小時,還是沒人接。織田放下話筒,想了想又撥了一次,這回他撥的是木村的號碼。木村是管理島上日常生活物資這些瑣事的。他一般不在島上,有事才會過去。
這次等了二十分鐘不到,電話被接通。
”。通不打話電的生先本山,田織,我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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